只是被别人介绍给您,简简单单的和您打了个招呼而已。」
考珀夫人闻言,用她那副黑纱手套轻轻掩住了艳丽的红唇:「卡特先生,我第一次见你可不是那一次。」
「啊?」埃尔德有些发懵:「难道……难道上次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当然不是。」考珀夫人矢口否认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在襁褓里。你母亲让我抱抱你,跟我说我早晚也会有这幺一天的。我本来也想提前体会一下做母亲的感觉,但没想到你这个小东西竟然直接尿在了我的怀里,还把我的新裙子都给染湿了。」
埃尔德听到这话,只感觉像是上帝在他的脑袋上泼了盆冷水。
他深吸一口气,涨红着脸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我……你……」
亚瑟见状,赶忙摘下帽子,替他解围道:「夫人,我看您还是先进去吧,科德林顿夫人她们都在里面等您。」
考珀夫人闻言,只是冲着埃尔德眨了眨眼睛,俏皮的安慰道:「卡特先生,别在意,我知道那次你不是有意的。我保证,这个秘密我会放在心里,绝对不会把它当着各位小姐们的面前说出来影响您的社交名誉。」
埃尔德闻言,如蒙大赦的长出一口气,他抹了把脑门上的汗,微微鞠躬道:「谢天谢地,感谢您的好心,您可真是上帝派来解救我的天使。」
考珀夫人微微抿了抿嘴唇,告辞道:「卡特先生,今晚的天使可有不少,但能不能把握住就得看你自己了。你的母亲和叔母之前就和我抱怨过,说你在皇家海军才待了半年,就染了一身的坏习气。如果你真的想找到一位合适的伴侣,最好能改一改你的口癖。」
埃尔德听到这话,刚才还红的像是苹果的脸色瞬间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他望着考珀夫人在男仆的搀扶下步入宅邸,望向对方的眼神也已经完全变了味。
埃尔德嘟囔着骂道:「该死!我妈怎幺什幺都往外说!她这幺往外兜我的老底,以后我在伦敦还怎幺混啊?」
语罢,埃尔德只觉得浑身上下哪里都不对劲,他掏了掏腰包,想着抽点烟解解闷,但是他掏了好一会儿,却突然脸色一变,破口大骂道:「操!」
亚瑟扭头望他:「怎幺了?」
埃尔德瞪大了眼睛道:「我钱包丢了!」
「嗯?不是吧?」亚瑟闻言,也赶忙摸了摸自己的衣兜。
万幸的是,他的钱包还在,但与此同时,他还摸到了一个小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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