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疑惑的指着埃尔德道:「可是那位毕业于牛津的先生又是怎幺回事呢?我之前还听见他在和别人的谈话里嘲笑自己的母校牛津。」
亚瑟听到这话,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开口道:「小姐,那位是个例外,而且他对于教育质量的评判也是不确定的,我……我该如何给你解释这个问题呢?
嗯……对了,就好比现在卡特先生的面前站着一位女士,在卡特先生得知这位女士到底是喜欢剑桥还是喜欢牛津之前,我们无法确卡特先生到底会诋毁剑桥还是诋毁牛津,这种现象一般被我称之为『埃尔德·卡特测不准原理』。」
艾达闻言,忍不住掩着嘴笑出了声,她的眼睛弯的像月牙:「黑斯廷斯先生,您直接说卡特先生求偶心切不就行了。我原来还不知道,原来牛津的毕业生都是像他这样的。」
「没错。」亚瑟镇定道:「牛津是这样的。不过,我还忘了请教您,该如何称呼您,直接叫您的名字,似乎不太尊重。」
艾达听了,眨了眨眼睛,她拿起草稿纸,指着侧边上的一行娟秀的笔迹说道:「这倒是我失礼了,奥古斯塔·艾达·拜伦,您不介意的话,叫我拜伦小姐就行。另外,求您别告诉我母亲,是我主动把名字透露给您的,要不然她肯定又得找我的麻烦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