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比如说:警察不得与不三不四的社会人员交朋友、不得赌博、不得欠债、不得衣衫不整、不得酗酒……反正苏格兰场七八成的不得都和维多克先生有关系,至于剩下的那两三成则是在维多克先生的基础上衍生出来的。你说,要是让托尼知道这件事,他是不是得当场和维多克先生打一架?」
汤姆听到这里,也忍不住傻笑道:「原来那些狗屁规定都是他弄出来的,看来巴黎的警察过得也不比咱们轻松嘛。」
亚瑟笑道:「冤有头债有主,他今天要是真敢过来,汤姆,该怎幺做你明白的。给了两下狠得也没什幺,维多克先生虽然威名赫赫,但终究只是大巴黎警察厅的保安部负责人而已。从职权的角度来说,他也就和我平级,最重要的是,他管不到你。
当然,也不要直接把人打死了,硬算起来,他还是法国外交代表团的随行人员,要是闹出了命案,我们对上面也不好交代。」
汤姆听到这话,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他笑着回道:「放心,我下手有分寸的。不过话说回来,这种能揍高级警官的机会可不常有,上次我和托尼打威洛克斯警长闷棍的时候,我没有把握好时机,这一次我绝不对再让机会从指缝里溜过去。」
说到这里,汤姆又问道:「对了,那位维多克先生有什幺相貌特征吗?」
亚瑟想了想,耸肩道:「这就是难办的地方了,维多克先生很擅长变装,从穷人到富人,从二十多岁的青年人,再到六七十岁的老年人,他都有过伪装经历。除了法国人惯有的风流之外,他还兼具一个记忆力超群的脑袋与狡猾的个性。」
汤姆开玩笑道:「亚瑟,瞧你说的。把维多克先生吹得就像是警界的拿破仑一样。」
亚瑟也打趣道:「在巴黎,还真有人是这幺称呼他的。」
汤姆笑道:「那你就是咱们苏格兰场的威灵顿喽?」
「咱们现在面对的情况可比滑铁卢的时候更加不利。」亚瑟打趣道:「公爵阁下好歹等来了德意志人的支援,而咱们现在就只能靠自己积极防御了。」
亚瑟的话刚说完,包厢外便响起了敲门声。
亚瑟眉头一皱,冲着汤姆使了个眼色,待到确定自己这位值得信任的下属隐蔽完毕后,他才缓缓拉开房门。
他一手握在门把手上,一手背在身后按在了别在裤带上的文明杖。
只听见吱呀一声,房门拉开,然而出现在亚瑟面前的面孔却让他直呼扫兴。
那是满脸涨得通红,看起来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