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顺带一提,埃尔德也是他的忠实粉丝之一。」
大仲马一把接住稿子:「埃尔德看上的人能有什幺水平?咱们《英国佬》还不至于沦落到刊载情色小说的地步吧,让我看看……《解放了的普罗米修斯》?嗯……操了!这不是雪莱的作品吗?亚瑟,你把他复活了?」
亚瑟正想和大仲马解释两句,没想到此时屋外的门铃却响了。
叮叮当当~
亚瑟站起身开口道:「回来再和你说。」
大仲马一边含着笔,一边津津有味的阅读着:「要我说,你也是时候考虑雇个女仆什幺的了。咱们两个大男人做饭是没什幺问题,这也算是一种生活乐趣。但是洗衣服洗碗什幺的,还是女士们做的更精细。」
「所以,这就是你搓烂自己三条裤子的原因?」
「你也没比我强到哪里去!」
亚瑟没有理会大仲马的回击,而是径直拉开了面前的房门。
就像是看见雪莱作品时的错愕的那样,出现在门外的人引得他一阵诧异:「托马斯·坎贝尔先生?」
穿着一身英式立领白衬衫,外搭短燕尾服、头发斑白的中老年绅士微微擡起帽子笑着开口道:「亚瑟,自从你毕业之后,咱们好久不见呀。」
亚瑟也轻轻笑了笑:「坎贝尔先生,实在是太不幸了,要是你能早几个月来,说不定还能在这儿见到埃尔德呢。我记得听他说过,他在古典文学系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上您的课,他还说他那身作诗的本领全都是和您学的。您的那首《英格兰水手》永远是他心目中排第一的作品,他在船上没事的时候还经常拿出来对着皇家海军的水手们朗诵呢。」
「感谢上帝!」坎贝尔闻言掏出手帕擦了擦鬓角的汗珠:「虽然受到那小子如此褒奖确实是一种荣幸,但我觉得还是拜伦与雪莱这些撒旦派诗人对他影响更大。别的不提,那小子作出来的诗句确实和撒旦似的,听起来实在是太可怕了!」
亚瑟闻言禁不住笑了笑:「所以,你今天是正好路过进来坐坐,还是说有什幺事情我可以帮忙的?」
坎贝尔听到这话,脸上多了抹笑意:「亚瑟,你果然是咱们伦敦大学最杰出的毕业生,布鲁厄姆他真是没看错人,你果然很珍视伦敦大学的校友关系。没错,我今天来确实是有个小请求。我从迪斯雷利先生那里听说,那本《英国佬》是你和他一起创办的,这没错吧?」
亚瑟一边将他请进屋内,一边开口问道:「您想给我们投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