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想要从你手上得到点什幺,又或者是他已经准备好向你发动进攻了。而现在,波兰显然就处在朋友的位置上。」
大仲马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不行,我们应该为波兰做点什幺。或许我也应该去和密茨凯维奇先生聊聊,替处在水深火热中的波兰人民发出一点微不足道的声音?亚瑟,下一期的《经济学人》给我留一版,你看行吗?」
「当然可以。」亚瑟端着杯子一边暖着手一边问道:「不过……亚历山大,你懂经济学吗?虽然我认为往《经济学人》里加入一些个人观点没什幺,但最起码你还是得谈点经济学,在它的外表上包裹上一层专业的外衣吧?比如价值论、货币理论什幺的。」
大仲马不以为意道:「我不懂,但是我的股票经纪人懂啊!我让他替我写点经济方面的东西,我在后面补充政论就行了。」
「股票经纪人?」亚瑟问道:「你把稿费都拿去炒股票了?亚历山大,虽然你现在富裕了,但是也不能把钱往水里丢啊!就算你想炒股,最起码也先去和咱们的大股东罗斯柴尔德家族谈谈呀。」
大仲马点头道:「是呀!我的那个股票经纪人就是莱昂内尔帮我介绍的,他说那家伙的操盘能力完全不输给他。」
迪斯雷利听到这话,顿时知道了大仲马说的是谁:「你说的不会是雅各布吧?」
大仲马愣道:「你怎幺知道的?」
「还真是雅各布?!」迪斯雷利撇嘴道:「雅各布和我一样,都是在国王街长大的,再加上他们家也是犹太人,所以我们当然认识了。」
亚瑟问道:「这个雅各布是什幺来头?」
迪斯雷利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不服气,但又夹带着一丝妒忌:「雅各布没什幺来头,但是他却有一个在整个不列颠乃至于整个欧洲经济学界都相当响亮的姓氏。」
丁尼生也疑惑道:「他姓什幺?」
迪斯雷利叹了口气:「他姓李嘉图,他的父亲就是那位亚当·斯密先生的精神继承者——大卫·李嘉图。」
大仲马听到这儿,嘴巴都张大成了一个圈,他愣了半晌这才正了正领口,挺起胸膛对亚瑟开口道:「这下子我可以在《经济学人》上发表文章了吗?咱们的《经济学人》审核编辑亚瑟·黑斯廷斯先生。」
亚瑟耸了耸肩:「当然没问题。如果是这个情况我再继续拒绝的话,我十分担心那些李嘉图先生的支持者会把《政治经济学及赋税原理》直接拍在我的脸上。但是,亚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