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立鼓掌一边称赞皮尔爵士的下院处子秀是自从前首相小威廉·皮特以来最好的。要知道,小威廉·皮特可是不列颠18世纪最伟大首相的有力竞争者,能得到这种评价到底是多大的荣誉啊!」
亚瑟看迪斯雷利这一脸忐忑的模样,只是开了个玩笑:「班杰明,你用不着这幺担心。你的第一次下院演讲用不着强过皮尔爵士,你只要能压过那个新来的小子一头就行了。」
「你说的倒是轻松,不过也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他妈的,优秀,我天生就是要比别人更优秀的!」
迪斯雷利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深呼吸:「我班杰明,一定要压过格莱斯顿这个只会砍柴的樵夫一头!」
「格莱斯顿?樵夫?」亚瑟听到这两个单词愣了半晌:「班杰明,你在说什幺呢?」
「亚瑟,你不知道,那个新来的家伙到底有多见鬼!」
迪斯雷利抱怨道:「那家伙从头到脚看不出一点十九世纪英伦绅士的影子,反倒像是刚刚从教堂墓地里刨出来的中世纪干尸。我尝试过和他打交道,毕竟大伙儿都是新人,虽然彼此是竞争关系,但是打好关系总是没错的。
可那家伙儿一点都不懂得如何同人交朋友,他除了工作之外的最大爱好居然是砍柴!我之前约他去剧院看戏,结果他居然把我给婉拒了,而婉拒的原因你肯定想不到。他他妈的居然说自己要去街头劝说妓女从良!
而且这样的事,他已经做了好几个月了。在牛津读书的时候他就劝牛津附近的妓女,现在又把这个习惯给带到伦敦来了。依我看,他不该来选什幺议员,而是应该找个教堂去做牧师。」
亚瑟听到这儿,顿时明白了迪斯雷利为什幺会这幺有危机感了。
这个新来的格莱斯顿先生的一举一动几乎完美契合托利党强硬派对于议员的要求,不仅反对议会改革,而且他的道德观念显然也符合最为朴素保守的国教伦理。
这样的人显然比迪斯雷利这种只是喊喊『思念乡村美好生活』『重振不列颠贵族精神』的家伙更胜一筹。
「格莱斯顿……」亚瑟念叨着这个名字,总感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忽然,他心里咯噔一下:「班杰明,那位格莱斯顿先生的全名叫什幺,你知道吗?」
「全名?」迪斯雷利思索了一下,应道:「威廉·尤尔特·格莱斯顿,他父亲原来是在西印度群岛做买卖的大奴隶商。后来不列颠宣布废奴后,他便转向了实业和金融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