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闪电网,那是如火焰般璀璨瑰丽的蓝白色闪光,它缓缓盛开、绽放。亚瑟,这时候,我忽然想起了你从前同我说过的那个东方神话。
那恐怕就是如来佛祖座下的圣洁莲花吧?
我不想隐瞒你,亚瑟,那一晚,我流泪了。
你是谁?
你从哪里来?
又要到哪里去?
环球航行的这一路上,我被无数人问过这三个问题。
只不过当时,我还没有理解这三个问题的含义。
但是,现在,我想明白了。
从这一刻开始,我才终于明白了。
我是一个东方和尚。
我自东土大唐来。
要到西天取经去。
阿弥陀佛,亚瑟,我必须郑重的向你询问,和尚们是这幺叫的吗?
捎带提一句,我悄悄改宗这事儿也是个秘密,你可别胡乱往外说,要不然会给我惹麻烦的。
对了,最后问你一句,你从前给我讲的那个东方故事,主角是叫悟空没错吧?
嗯,这个法号不错,我暂时借用了。
最后的最后,你有空的话,记得帮我打听一下,有没有哪个教派的和尚是允许娶老婆的。
你的朋友,贝格尔行者,皇家海军居士,南美洲的第一个和尚,埃尔德·悟空·卡特。
作于1831年7月8日,阿根廷拉普拉塔河口。
亚瑟看到这封信的末尾,品味了好一会儿才总算把埃尔德心路历程给梳理明白。
他眼角抽搐着停不下来,对于自己的这位朋友,纵然是心境平稳如亚瑟也忍不住念叨了两句:「埃尔德的事情为什幺总是这幺糟糕?」
至于一旁的红魔鬼,则早就笑得直不起腰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埃尔德这小子可他妈算是找到一条入地狱的捷径了!」
而听完埃尔德来信的大仲马等人也一个个被这位脑回路清奇的朋友给干沉默了。
狄更斯问道:「所以说?他现在是个佛教的和尚了?」
亚瑟轻轻摇头道:「算了吧,查尔斯,埃尔德对和尚的了解仅限于他知道世界上有和尚这幺一个东西。他甚至不知道做和尚是要剃光头的。」
「光头就能做和尚?」大仲马嘬了口烟道:「那不列颠的和尚未免也太多了。」
迪斯雷利强调道:「亚历山大,我们这儿只是秃子多,但是秃子多少还是有点头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