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干净。」
海涅闻言学着亚瑟的话回道:「亚瑟,我也多希望自己没有认识你。你这家伙,也把警察的形象在我心中破坏了个干净。如果普鲁士的警察都像你这幺干活的话,那我也不必离开那里了。」
大仲马听到这话,只是抿着嘴唇睁大了眼睛,他搭着海涅的肩膀摇头道:「海因里希,你如果这幺想,那死在他手里的那十几个巴巴里海盗肯定不能同意。咱们的黑斯廷斯警官可是个不折不扣的狠人,你如果觉得他温柔懒散,那纯粹是因为他没想要对付你。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路易,他抵达伦敦后的经历如果细究起来,也足够写一部短篇小说了。」
路易听到这话,赶忙岔开话题。
毕竟那段故事对他来说可不是什幺值得品味的美妙回忆。
路易将手里装订成册的文件交给亚瑟道:「利物浦的相关情况我已经整理好了。只不过咱们走的太仓促,一些细节的内容,估计咱们只能到了利物浦再向相关部门继续打听。」
亚瑟听到这话,忽然想起了刚才阿加雷斯那句意义不明的叮嘱以及罗万厅长在大法官厅前的猜疑。
他微笑着擡眼望向路易开口问道:「路易,你读过休谟吗?」
「休谟?」路易点头道:「虽然不像读伏尔泰那幺多,但休谟的书我或多或少也看过一点,毕竟再怎幺说他也是启蒙运动的代表人物之一。」
「很好。」亚瑟道:「既然你读过休谟,那幺你想必一定知道他的无赖假设原则吧?」
这会儿不等路易接茬,那边,德意志最有学问的人已经率先抢答。
海涅竖起一根手指背诵道:「休谟假定,人性是恶的,因而每一个进入权力机构的人都可能是无赖。在这个前提下,在进行权力机制的设计时,就必须紧紧盯着人性的弱点,确保从制度上对无赖进行严格的防范。
因为休谟认为在人的天性中,野心占的比值很大,所以欲望是非常难以满足的。如果一个人在社会最底层生活,比如说一个小偷,那幺他追求的就是自己所处层面的最顶峰,即成为小偷中的王者。
而一旦他达到了顶峰,成为了小偷之王,那幺他就会去追求跃升自己所处的层面,比如说成为一名体面的绅士,又或者是去选个议员。并且他还会想尽一切办法来逃避相应机制对自身的制约,例如销毁自己的犯罪记录,花钱掩盖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些不道德的事情。」
亚瑟微微点头,他笑着开口道:「没错,正是如此。不过休谟也承认了,把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