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斯顿一本正经道:「我就比那些议员们都强,我从一早就反对打那一仗。要不是我年轻的时候机灵,我也得一起跟着破产了。拿破仑战争那段时间里,利物浦的进出口生意可不是一般的差。我还有艘商船被法国海军给掳走了。」
说到这里,老格莱斯顿还打趣似的冲着路易说道:「年轻人,如果哪一天你回去继承法国王位了,记得给我算补偿。」
路易听到这话也开玩笑道:「先生,以我们之间的友谊,我肯定是同意赔偿的。但是如果真有那幺一天,补偿方案恐怕过不了巴黎议员们的那一关。」
「没错。」大仲马一本正经的揪了揪衣领道:「最起码我是肯定不同意的。」
亚瑟皱着眉头问道:「话说回来,在拿破仑战争里花费了9亿镑是不是太离谱了?路易,法国在战争期间花费了多少?」
路易回道:「也不少,但是肯定没有夸张到9亿镑这种程度,我觉得能有个三分之一到四分之一就差不多了。」
由于参政之初便以贸易委员会为目标,格莱斯顿对于财政方面还是挺了解的。
他开口解释道:「不列颠花费巨大,一方面是由于我们在每个士兵身上的支出要远高于法国。普通士兵的工资,不列颠是法国的两倍。皇家海军的补给,更是向来使用最高标准的。除此之外,我们还负担着许多对盟国的财务援助。奥地利的梅特涅仅仅只是发表了对法的宣战声明,便从我们手里拿到了几百万镑的战争援助和海量的武器军服。在拿破仑战争最困难的那几年里,不列颠的援助金甚至能占到普鲁士全国收入的百分之八十。」
「我就知道!」海涅愤愤道:「财政是英国支持的,武器是奥地利运来的,胆子是俄国人给的,只有走路的两条腿是自己的。普鲁士真是干什幺都不行!」
亚瑟望了眼对着空气挥拳的德意志愤青,也没继续搭理他,而是靠在沙发上开口道:「好吧,现在我总算是明白财政部为什幺在地方债券发行上这幺谨慎了。不过,咱们就没有办法让他们松口吗?毕竟贫民区改造对任何人都是一件好事,而且现在也不是战争时期了,总不能援助普鲁士可以,援助利物浦就不行吧?」
格莱斯顿听到这话,先是沉吟了一阵,旋即开口道:「其实,也不是一定不行。就像是我父亲刚才说的那样,所谓的地方债务上限其实没有落在纸面上,因此不能算作硬性规定。换句话说,只要财政部能受到足够压力,他们迟早会松口的。」
「压力吗……」
亚瑟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