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着和伯尼·哈里森一样身败名裂吧!」
亚瑟只是耸肩道:「我又没有用金钱换取一段短暂的感情,菲欧娜,你这话说的实在是太过分了,你伤透了我的心。」
「你……」
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乐得,菲欧娜只是感觉自己的心情是又气又乐的:「毕竟是苏格兰场的大领导,说话真是越来越有水平了。不过你以为这样我就能饶过你吗?做梦吧!波兰人没炸死你真是不走运,我告诉你,如果是我来执行这个计划,你和我这时候已经在地狱相会了。」
阿加雷斯听到这话,只是撇着嘴一个劲儿的摇头:「瞧瞧!瞧瞧!亚瑟,你把这妞儿气的都犯癔病了。都这个时候了,她还在做梦呢。地狱在她的心里都已经变成一个好去处了。看来亚里士多德那话说的还真没错:如果女人与男人相比较,她们更具备慈爱,而非正义的特质。」
亚瑟望着东倒西歪的茶几和满地的碎玻璃,正想倒杯茶给菲欧娜去去火,可还未等他端起茶壶,便听见砰的一声,房门被猛地撞开了。
紧接着,便听见一声怒吼声响起:「都别动!」
双持左轮枪的大仲马扭动着壮硕的身躯一个健步冲进了房间里,紧随其后的是鱼贯而入的苏格兰场警官们。
众人四目相对,亚瑟瞥了眼大仲马和急于表忠心的琼斯警督,弯腰捡起一片散落的碎玻璃:「你们这是干什幺呢?」
大仲马扫了眼满地狼藉,法国胖子嗯的沉吟一声,又扭头看了眼因为受惊跳到沙发上导致衣衫略显凌乱的菲欧娜。
他讳莫如深的问了句:「亚瑟,你没告诉我。」
亚瑟脱下白手套问道:「我没告诉你什幺?」
「该死!」大仲马左顾右盼的回了句:「咱们原来还有专项医疗保健支出吗?我从前还以为那是利物浦港务局的专属。」
亚瑟问道:「当然有,我向来很注重部门雇员的福利建设。」
琼斯也听出了一丝不对劲:「刑事犯罪侦查部还有这种东西?」
大仲马豪爽中带着羞涩的笑了一声:「原来如此,只是我不知道,到底应该怎幺才能享有这项福利呢?」
亚瑟也不多说,他指了指自己的眼角,随后拉开抽屉取出左轮枪:「像我这样就行。我数三声,如果三声之后你们还在这里,那我除了医疗保健以外,还可以替你们申请苏格兰场的丧葬补贴费用。」
「他妈的,亚瑟,你小子吃独食?」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