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黑斯廷斯先生,您知道的,我是个绅士,一个法兰西的绅士,天性浪漫,也很喜欢与女士们谈情说爱。当年我跟着头儿在巴黎一路青云直上,所以在有了些积蓄后,我就开始把重心放在了感情方面……」
亚瑟端起茶杯品了一口:「椰子树先生,您不必大费周章的如此铺垫,您就直接说您有几个情人就行了,我明白您的意思。」
椰子树哈哈大笑道:「在这一点上,您还真不像个英格兰人,坦白的反倒是近乎于一个义大利人了。没错,我是有一个情人,一个千娇百媚的犹太姑娘,其实我从20岁的时候就一直惦记着她了。
但是那时候我是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小偷,而人家却是正经人家出身,所以自然没什幺可能。可后来就不一样了,我成了保安部的重要成员,有钱也有地位,所以我们的关系就迅速发展起来了。
但是令我没想到的是,迪普莱西为了扳倒头儿,居然派人收买了她。让她到处传闲话说:『有一天晚上,我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准备出门去找我的亲爱的。结果在路过燕子路的时候,被我的一位追求者给盯梢了。他告诉我,我的达令正和别的女人打的火热呢。我不相信,于是他便带着我来到了一处庭院里,刚进去我便听见了喔喔的叫床声,我趴在窗户上一看,才发现原来是维多克和我的亲爱的正在对一个上了年纪的老洗衣妇施暴呢。』」
亚瑟听到这话,差点一口茶喷到了椰子树的脸上。
椰子树黑着脸开口道:「黑斯廷斯先生,您也觉得这个笑话很无厘头吧?他妈的,那帮驴日的玩意儿,为了逼我们走人,竟然连这种闲话都传开了。说我们强暴一个六十多岁的洗衣妇,他们怎幺不说我们强暴了一头母猪呢?」
亚瑟擡起手帕擦了擦嘴:「我觉得,如果你们当时一直硬挺着不走,后面可能就会强暴母猪了。不过好在迪普莱西现在已经滚蛋了,维多克先生重回保安部之后,现在的处境应该有所好转吧?」
椰子树自嘲似的笑了笑:「好转?当然,刚请我们回去的时候,自然是把我们当成救世主供着。但是现在,您瞧瞧,我现在为什幺会在伦敦,这事情难道不值得细琢磨吗?」
椰子树说的事亚瑟当然知道,他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而已。
由于长期与维多克通信,亚瑟对巴黎警界的动态即便不能说是了如指掌,最起码也能说是知根知底。
自从七月革命之后,总部设在巴黎耶路撒冷路的大巴黎警察厅就像是个公交车站似的,各方势力你方唱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