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抱怨你这种败类。
你拿着犹太的血统去向托利党献媚,为他们的反改革立场大唱赞歌。从这一点上,你确实完美继承了犹大的犹太血统,你把背刺这一套玩的出神入化。如果说你不是犹大的后裔,又有谁会相信呢?」
「海涅!你这不害臊的混蛋,你永远不懂得真正伟大的人的计划,真正伟大的人物是不会拘泥于这些小节的。这就是你和我的区别,我将会实现我的计划,而你……」
「喔!所以伟大的人就是要靠着出卖同胞上位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情愿被钉死在十字架上。来吧,迪斯雷利先生,动手吧,托利党的银币已经到帐了,那幺,你的钉子在哪儿呢?」
「你!」
迪斯雷利涨红着脸将头上的帽子一把摔在了地上,大吼一声就想扑向海涅同他好好地干上一架。
闻讯赶来的亚瑟等人赶忙一把推开编辑室的大门,将他给按倒在了会客厅的沙发上。
丁尼生连声劝告道:「班杰明,你冷静一点!」
「你让我怎幺冷静!这小子除了卖弄口舌以外,什幺都做不成!然而就是这样的庸才,却大言不惭的讥讽我这个干实事的!」
「喔!听听这叫什幺话?」
海涅望着被压倒在沙发上的迪斯雷利,只是轻挑眉梢即兴创作起了他的小诗。
他一只手伸向迪斯雷利,一只手按在胸前,满脸悲悯道。
「你爬向十字架——
那个你所鄙视的十字架,
就在几星期以前,
你还想把它踩在脚下!
呵,施莱格尔、哈勒尔、布尔克的书,
念得你堕入了歧途,
你昨日还是英雄,
今天竟成了恶奴!」
岂料迪斯雷利听了这话,忽然像是想起了什幺,他怒极反笑道:「你是在讽刺我改宗了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不是也改宗了吗?为了融入上流社会,为了被这个时代所接纳。如果我是犹大,那你还不如我,你居然做了我的追随者。」
原本还满脸嘲讽的海涅听到这话,顿时也涨红了脸。
他瞪大了眼睛申斥道:「你……我……德意志和英格兰是不一样的!我曾经坚持过,然……然而除了基督教的洗礼证之外,我再不可能通过其他方式获得欧洲文化的入场券。如果没有那个该死的文件,我就不能在大学讲学,也没有任何取得公职的可能,还不能从事许多正常德意志人能够从事的行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