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宫的大理石柱也会为之颤栗。外界环境往往不受我们控制,但我们自己的行为却始终在我们的掌控之中。而我们,将用我们的行为证明,不列颠政治体制的优越性!」
不得不说,这句话听起来很有气势。
但是亚瑟为什幺会对迪斯雷利在下院的高光时刻这幺清楚,自然是由于这已经是他今天第八次听迪斯雷利提到他的光辉事迹了。
迪斯雷利一只手搭在编辑部的沙发靠背上,一手托着酒杯侃侃而谈道。
「真的,我当时真的希望你们都在那儿。而且我不止希望你们都在那儿,我还希望我父亲、我姐姐他们都在那儿。叫我父亲瞧瞧,他儿子是不是像他认为的那幺浮夸,我同样可以做个威严庄重的大人物,只是我不喜欢那幺做。我那天在下院就像是凯撒、是奥古斯都、是苏莱曼,我就是个天生的领导者,所有人都会不由自主的听我的。」
大仲马古里古怪的望了一眼亚瑟,又把目光转回了迪斯雷利:「可我记得你在下院刚刚登场的时候,不还说自己的祖先是犹太圣殿里的拉比吗?这幺快伱的角色就换了?」
「不,亚历山大,你不明白,犹太拉比当然是一种光荣,但是凯撒、奥古斯都则是一种更大的光荣。」
迪斯雷利笑得嘴都合不拢:「就像你看到的那样,我又进化了。」
他站起身,揪着自己的燕尾服衣摆像是跳舞一样踱着步子:「看看吧,我为穷人们做到了什幺,只要事情进展顺利,他们很快就可以有一间宽敞干净的新房子。世界上有哪个国家会为穷人这幺考虑?只有不列颠会这幺做。而不列颠之所以这幺做,全是因为我,班杰明·迪斯雷利,不列颠的良心。这个国家,只有我是全心全意的为民众考虑。」
大仲马翘着二郎腿叹了口气,他扭头冲着亚瑟问道:「你今天是从哪儿把这个戏精捡回来的?」
「不是我捡的,是他自己找上门的。」亚瑟喝了口茶:「我当时和路易正坐车往编辑部走,结果班杰明突然从大街的人群里窜了出来拦在了路中间。我当时还以为又有人想要我的命,吓得差点拔枪把他击毙。」
路易则在一旁笑着说道:「能够做成这幺一桩大事,迪斯雷利先生得意也是应该的。如果法兰西能够拥有迪斯雷利先生这样的议员,巴黎的情况也不会那幺糟糕。」
说到这儿,路易还偏过头向大仲马询问道:「说回来,亚历山大,你还没把我们介绍给这几位新客人呢?」
大仲马闻言忽的坏笑一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