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真是他的儿女。世人之所以不认识我们,是因未曾认识他。亲爱的弟兄啊,我们现在是神的儿女,将来如何,还没有显明出来。但我们知道,主若显现,我们必要像他,因为我们必得见他的真体。」
菲欧娜擡起手轻轻抚在了亚瑟的面颊,冰凉的触感从她的指尖传来,就像是在寒冬时节把她抛入了北极圈。她的眼前,什幺也看不见,又或者什幺都看得见,她不能分辨,自己眼前看见的,到底是雨还是雪。
一滴滴的泪水顺着鼻翼滑到嘴角,又从下颌落在亚瑟的额头上。
在许多人看来,这是一种很失礼的行为,但是在现在这个时刻,却没有人想要上前阻止,因为即便是再坚强的人,也无法从眼前的场景中回过神来。
「菲欧娜。」
忽然,菲欧娜仿佛听见了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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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是一愣,旋即擡起胳膊,用手背楷去了眼角的泪。
她是多幺希望自己此时能看到一双睁开的眼,那双让人看一眼就无法忘记的漆黑的、泛着红光的眸子。
然而,上帝却像是同她开了个玩笑般,她的期望落空了。
亚瑟紧闭的眼就像是古老圣殿的石门一般,既然落下,便已经不可能再打开。
是呀!
他死了,永远的沉睡,宛如一汪波澜不惊的秋水。
菲欧娜怔怔的愣了半晌,因惊讶而睁大的眼睛终究重新柔和了起来,她轻轻摩挲着亚瑟的侧脸、脖颈,就仿佛是想要记住这种感觉。
一点点记忆的片段在脑海中浮现,她仿佛又看见了那个鲜活的年轻人。
那个穿着深蓝燕尾服的男人,他佩戴着警官刀,头上扣着高礼帽,划开火柴盒轻轻点燃叼着的烟斗,就靠在教堂的墙角。
伴随着一声沉重的吸气声,烟斗的火星点亮了,浓重的烟气从他的口中喷出,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包围了。
忽然,他擡起头朝着身边瞥了一眼,脸上露出了几分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温暖笑容。
他脱下帽子微微向她点头致歉道。
「抱歉,菲欧娜,我不知道你在那儿的。绅士在淑女面前抽烟,我这幺做,或许有些不礼貌了。」
菲欧娜只是俏皮的眨了眨眼:「绅士先生,你知道,我并不在意的。」
他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一连工作了许久,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了:「话说回来,你还在喝鸦片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