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是参孙先生,有口皆碑的死刑执行人,或者,我们说的通俗一点,他是目前巴黎顶好的刽子手,干这行的时间已经超过四十年了。」
说到这儿,维多克还开了个玩笑,他搭着参孙的肩膀哈哈大笑道:「我当保安部队长的时候,总是让他忙个不停的。参孙,你可别怪罪我啊!」
参孙被维多克弄得有些窘迫,他小声的冲着眼前的几位尊贵客人解释道:「众位阁下,你们别把维多克先生的话当真了,他总喜欢作弄人。」
维多克见状,打趣道:「参孙这人挺不错的,只不过同他一起进餐,总是让人觉得怪怪的。他不是很擅长应付社交场合,刽子手这个职业就决定了他的活动范围相当狭窄,只能是在工作单位与家庭之间徘徊,这是法兰西的一个传统。而他们家族干刽子手这个职业,也已经是第五代了。」
亚瑟看到参孙惴惴不安的模样,笑着替他解围道:「好了,维多克先生,我相信参孙先生是一个好人。他不是喜欢杀人,而是在做他的工作,履行身为法律工具的职责。」
参孙听到这话,顿时像是遇到了知音似的,他感激的点头认同道:「是的,我还有我的同事们,我们仅仅是工具而已,是司法制度杀了他们。」
大仲马倒是不关心参孙的职业,相反的,这个胖子很喜欢打听一些具体细节:「我能冒昧的问一些问题吗?参孙先生,你到目前为止,究竟砍下了多少颗头颅?」
参孙老老实实的应道:「先生,大约360个左右。」
维多克一边搅动咖啡,一边在旁边补充道:「其中有一颗是路易十六的王后玛丽·安托瓦内特的。」
维多克此话一出口,顿时引起了亚瑟这方的一阵惊呼。
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知道维多克为什幺会带着参孙赴宴了。
参孙先生身上的确有许多可以充当谈资的话题。
路易也对参孙提起了兴趣,他小心翼翼的问了句:「当您将死刑犯的脑袋固定在木套孔里的时候,那是怎样的一番感受?」
一提到专业问题,参孙明显就表现的镇定了许多,他一五一十的交代道:「那个是我的助手负责的。他先剃掉犯人的头发,然后在下面放好一个篮子,头颅和躯体会一一掉到里面去。而我的任务是,让准备工作做到又快又好。等到一切准备就绪后,我松下带着绞刀的绳索,死刑犯就人头落地了。」
大仲马则更进一步的追问道:「那……被斩首以后的死刑犯依然还会感觉到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