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奶油以及明胶制成的小甜品通常只会在果冻屋里出售,这些果冻被放在透明的定制玻璃杯中公开对外售卖。
而不知道为什幺,果冻屋通常也是流莺和『外语爱好者』最喜欢光顾的地方,正因如此,吃果冻在19世纪的不列颠自然也就有了另一层不能明说的含义。
亚瑟瞥了眼维多克,他实在没想到这老头居然在只去了一趟伦敦的情况下就把这些黑话全学会了。
或许是为了逞能,又或许是因为恶趣味,亚瑟淡淡的回了句:「我基本每天都吃。」
维多克坏笑着撇着嘴道:「老弟,你可得悠着点。我能否冒昧的问一句,你……一次吃几杯?」
「有几杯我就吃几杯,吃不完的我还打包带回去呢。」
「老弟,不是我说,你这可就有点吹牛的意思了。」
亚瑟与维多克正在这里驴头不对马嘴呢,忽然,门前的铃铛晃动,发出叮铃铃的响声,侦探事务所的大门被人推开,一位穿着燕尾服的先生正站在门外好奇的打量着事务所内的方方面面。
末了,他方才擡起手轻轻敲了敲门板:「我看门外面挂着黑斯廷斯爵士的肖像画,请问他本人现在正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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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