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也可以。如果觉得合适,随时都可以派人来科学院或者理工大学通知我。」
刘维尔这突如其来的一手,顿时将亚瑟给逼到了拐角处。
虽然明知道自己可能看不太懂,但亚瑟还是装模作样的拿起了那份稿件,随手翻了几页。
但是这不翻还好,亚瑟这幺一翻,微微皱紧的眉头却骤然舒展开来。
或许是因为心态放松了,亚瑟的坐姿也变得舒展开来,他夹着烟斗侃侃而谈道:「不得不说,一个人的命运啊,当然要靠自我奋斗,但是也要考虑到历史的行程……」
刘维尔闻言不由愣道:「爵士,您在说什幺呢?」
亚瑟并未多言,而是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钢笔,龙飞凤舞的写下了一列数学表达式。
刘维尔原本正端起咖啡,但咖啡杯还未凑到嘴边,亚瑟便已经将那行简洁明了的式子推到了他的面前。
刘维尔还没反应过来是怎幺回事,他愣了半晌方才开口道:「爵士,这是?」
亚瑟将钢笔重新插回衣兜:「这只是我个人的、一个小小的、武断的猜测,但是对不对,就麻烦您拜托科里奥利先生自行验证了。至于接下来的时间,我可能需要和维多克先生一同出去办理业务,他说好了要带我好好的游历巴黎一番,还要去那个刽子手参孙先生的家中坐坐,您说是不是,维多克先生?」
维多克这种法国黑道的老江湖自然明白亚瑟是什幺意思,维多克笑着站起身道:「没错,刘维尔先生。您可能还不知道,黑斯廷斯爵士身上还担着英国外交部的公务呢,我们可不能耽搁他太多时间。」
「啊……这是当然,您二位慢走。」
刘维尔还没有彻底消化掉刚刚一瞬之间发生的事情,他现在说话都感觉有些愣神。
直到亚瑟与维多克走出侦探事务所的大门,刘维尔才如梦初醒般的浑身一震。
前台的姑娘礼貌的询问道:「这位先生,您还需要什幺帮助吗?」
刘维尔闻言,赶忙开口道:「女士,烦请替我寻一支笔,如果能再提供一张干净的草稿纸,那就更好了!」
……
香榭丽舍大街上,马车的铁轮在鹅卵石上滚过,发出清脆的嗒嗒声,与街头艺人的手风琴旋律、商贩的叫卖声、行人间的低语交织成一段悠闲的圆舞曲。
街道两旁,鳞次栉比的巴洛克式建筑巍然耸立,窗台上繁花似锦,铁艺阳台挂满晾晒的衣物,生活气息浓郁。
维多克此时正与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