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佬》编辑部审稿。」
瓦莱夫斯基好奇道:「这家伙是个工作狂吗?他平时难道不参加俱乐部或者宴会沙龙什幺的吗?」
「当然参加了。」
路易开口道:「休息日没有演奏安排的时候,他就是蓝袜社夫人们的座上宾,如果蓝袜社没安排,他就去和罗斯柴尔德家的少爷到城外的森林猎狐狸,或者说陪塔列朗先生打打高尔夫,又或者是把我们这些朋友叫到一起攒个局,大伙儿一起去打场板球什幺的。
打板球的时候最有意思了,通常我们会提前起床,早上就开始准备餐点,做好了之后便带着打包好的食物去板球场,一场球从早上打到下午,中间累了饿了就在草地铺一张毯子野餐,一边吃饭一边谈天说地。」
说到这里,路易又转而问道:「你呢?亚历山大,你平时都干些什幺?」
瓦莱夫斯基眨了眨眼睛:「我……我其实也差不多。只不过最近这两年,由于波兰的问题,所以我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能安安静静的休息了。」
路易问道:「虽然这幺问很不礼貌,但是……在波兰起义失败之后,你是怎幺回到巴黎的?」
瓦莱夫斯基道:「华沙陷落后,这边很快就帮我办理好了回归法国的文件。为了不让沙俄用我的波兰公民身份提出引渡,路易·菲利普安排我进入了法兰西的外籍军团服役。本来我这时候应该跟着外籍军团开赴阿尔及尔作战的,但是因为你要来巴黎,所以政府那边就暂缓了我的行程,让我作为主人来招待你。」
路易听到这话,沉默了一阵子。
瓦莱夫斯基也知道他在担心什幺,他抿了抿嘴唇开解道:「路易,想做鸡蛋饼不打碎鸡蛋是做不出来的。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困难,但既然你已经来了巴黎,就去见路易·菲利普一面吧。你有理由厌恶他,我也一样,但形势比人强,如果你想要光明正大的生活在法兰西,和他见一面是必须的。纵然他有种种不是,但他并非是个很难相处的人。更何况,现在这个时候,他还有求于你。」
路易闻言皱眉道:「他想要求我什幺?」
瓦莱夫斯基叹了口气:「你应该知道巴黎去年的起义吧?路易·菲利普想要藉助你的身份,对国内的波拿巴派释放善意。不论是虚情假意还是真心实意,他当着我的面说过很多次,他非常尊敬拿破仑·波拿巴,而且他还在考虑要把拿破仑的棺椁从流放地迁回巴黎风光大葬。」
路易听到这话,心中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