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他知道那些绅士淑女们喜欢什幺样的故事,所以本雅明向来喜欢收集作奸犯科者和一些拥有传奇经历的狐朋狗友。他请参孙过去,就是为了给宴会增加一些必要的调剂。试问还有什幺能比一个砍了国王和王后脑袋的刽子手更吸引人的呢?」
「这可说不定。」亚瑟从维多克那里借了个火:「我觉得一个阴谋监视巴黎当红剧作家维尼的犯罪团伙同样有着夺人眼球的魔力。」
「是啊!」维多克嬉笑一声道:「如果这个犯罪团伙只有一个人,并且他的名字叫做维克多·雨果,那这出戏可就实在太卖座了。」
亚瑟听到这话,刚刚吞下喉咙的烟还未喘匀便喷了出来:「维克多·雨果?我记得他不是整个巴黎文坛公认的正人君子吗?而且维尼还是他的朋友,雨果先生为什幺要做这种事?」
「我也不知道。但是……你看看这是什幺?」
维多克擡起大拇指,指着房间内事先钻出的小孔。
亚瑟俯下身子顺着小孔向隔壁的房间张望。
隔壁房间的装饰明显要比他们这边的小单间豪华不少,不论是宽大的双人床还是墙壁上的风景画与红木桌上珐瑯茶具,无不说明着这是一间贵宾专属的休息室。
但是问题的焦点却不在于这些家具,而是那个正单膝跪在床上,俯下身子面对墙壁张望的、身材高大的男人。
维多克靠在沙发椅上抽着烟:「万万没想到,咱们居然不是这里第一个想到在墙壁上钻孔的家伙。我猜,那间房间的墙上多半也留着一个小孔,而那正是维尼和多瓦尔夫人感觉受到监视的源头。至于那个趴在床头窥视的男人,说出他的名字,可能要吓你一跳。」
「他是谁?」
「维克多·雨果,整个巴黎文坛的道德楷模,众口铄金的好丈夫,人人称颂的好父亲,谁能想到他私下里居然在干这种活儿?」
虽然亚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他听见雨果这个名字时,还是免不了愣了半晌:「你确定?」
维多克撇了撇嘴:「我一开始也不相信。所以就在你刚才聊得火热的时候,我去楼下的柜台确认了,咱们隔壁的这个房间是一间长期包房,而租下这间房子的先生正是维克多·雨果先生。」
亚瑟直起腰与维多克互视一眼:「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来这间旅馆的客人,通常都有不一般的目的吧?」
维多克也认同亚瑟的观点:「我也觉得这里是雨果与情人德鲁埃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