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您这是老伤未愈?」
亚瑟摘下帽子,跟着开了个玩笑道:「大抵是胸前的伤口转移了。」
路易·菲利普闻言大笑,兴许是之前亚瑟帮忙在路易·波拿巴那里穿针引线,这位法兰西目前最高贵之人越看越觉得这个英国小伙子顺眼。
「塔列朗之前说你是个很有意思的年轻人,很适合巴黎宴会的气候。现在看来,他说的果然没错。不是所有不列颠人都有你这样的幽默感的。我在大革命之后,曾经在英国住过十几年的时间,然而像是你这样有意思的家伙,总共也没遇到几个。」
亚瑟听到路易·菲利普这幺捧他,正打算同这位国王客气两下,岂料他猛地感觉背后爬上一股凉意。
夜晚的冷风吹来,纷乱的马蹄声响起,亚瑟的鼻尖好像嗅到了一阵浓厚的黑火药气味。
他猛地转头向公馆大门外看去,一辆高过墙头的马车疾驰而过,车顶上站着两个身披风衣、黑布蒙面、手持六孔燧发手枪的年轻人。
「路易·菲利普,你这杂种!上帝派我们来接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