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了迪斯雷利那小子的影响,路易同样更喜欢年上系的夫人。
他在伦敦时就与一位在俱乐部认识的夫人保持了亲密关系,而到了巴黎之后,近段时间的各种社交宴会更是让他看花了眼。年轻人的心思飘了,自然也就暂时不希望被婚姻束缚自己。
不过麻烦的是,路易的母亲态度相当坚决。她不会妨碍儿子的政治计划和宏图伟业,但是她也希望儿子能把他的计划和更有情调的生活结合起来。
「唉……」
路易搓了搓自己的脑袋,看得出来,他确实很烦心,以致于他的头发都被揉成了一团。
一顶帽子飞到了他面前的桌面上,叼着烟斗亚瑟瞥了眼自己的这位小兄弟,一边摘下手套一边问道:「怎幺了?上次看你这副表情,还是在牢里。」
路易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确实,我母亲正打算亲手把我送进监狱。」
「嗯?」亚瑟挑眉道:「奥当丝夫人是打算效仿贝里公爵夫人,在法兰西领导一次起义吗?」
「那倒不至于。」路易靠在椅子上:「亚瑟,你对贵族小姐感兴趣吗?她们大多爱看中世纪的骑士小说,而你,现在也是一位正儿八经的骑士了。」
「得了吧。」亚瑟要了一杯红茶:「且不论这帮小姐想像中的骑士是不是我这样的,就算她们要的只是个头衔,我也不是正儿八经的骑士。」
「你怎幺不是了?你不是下级勋位爵士吗?这可是英国最古老的骑士头衔。」
「下级勋位爵士确实是英国最古老的,但也是最基础的。这个头衔代表的不是正经骑士,而是骑士扈从,也就是见习骑士。」
亚瑟捧着茶杯饮了一口:「这个头衔最早的时候,都是在战场上临时颁发授予,专门为了鼓舞士气。想像一下当时的场景,在战场上,国王要下令骑士冲锋,为了让他们能够英勇作战,只要是有马的、会骑马的,一律授予下级勋位爵士的头衔。这就和科文特花园市场的地摊一样,商品都是批发出售的。」
路易听了亚瑟的描述,再联想到亚瑟被册封前的遭遇,顿时忍俊不禁道:「这幺说来,他们册封你为下级勋位爵士倒是合情合理。」
亚瑟放下茶杯,深以为然的点头道:「可不是吗?我当时确实骑着马,而且也实实在在的冲锋了。」
「而且还差点死了。」
「不,是确实死了。但是因为枢密院不同意我复活,所以我才是差点死了。」
路易闻言,笑得眼泪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