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甚至连国王也未见得知道。毕竟大巴黎警察厅原来是由富歇主管的,您也知道富歇是怎样的人物,拿破仑都没办法完全掌控他,而巴黎警察也从富歇这位老长官身上继承了许多恶习,至今都没有改正的迹象。」
亚瑟掏出怀表看了眼时间,向梯也尔请辞道:「时间差不多了,我和路易之后还有约,就先走了。」
梯也尔一边品着酒,一边看着亚瑟与路易站起身,他琢磨了一下,忽然开口道:「是与几位大不列颠的朋友有约吗?」
亚瑟的身子一僵,随后玩味的眼神对上了梯也尔。
果然,这家伙不是什幺都不知道。
但是,亚瑟也没想到,这家伙居然知道到了这种程度。
他试探性的回了一句:「不列颠就是几座小岛,而且也称不上多伟大,我们的规模其实挺小的。」
「嗯,小不列颠。但是我一般不喜欢这幺说,因为或多或少有些侮辱友邦了。」
梯也尔头也不擡的用刀叉切着小羊排:「不过,不列颠人在巴黎最好不要太活跃,因为即便是友邦,我们容忍的范围也是有限度的。还请您谅解,虽然我们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但是身为内务大臣,这是我的职责。」
「看来您为了我们的事没少费心。」
「费心谈不上,但是如果被我发现了,我就必须要管理。」梯也尔说到这儿,话锋一转道:「不过,如果我没发现,也就和我无关。你知道的,亚瑟,有时候,失明也是一种艺术。但是,这种艺术形式的前提是,你不要故意来扒我的眼皮。」
亚瑟嘴角微微上翘,有了梯也尔这位法兰西最高内政长官的保证,他的心里终于有了底。
「那幺,阿道夫,最近有人来扒你的眼皮吗?」
「这倒没有。」梯也尔坐在椅子上打趣道:「他们之前做的事,都归在了前任内务大臣的头上,和我没关系。所以,我甚至还隐隐有些感谢你们的活动呢。」
「你们?」亚瑟摇了摇手指道:「阿道夫,没有什幺你们,这是个人行为。」
「个人行为?」梯也尔看起来颇有些诧异,他也有没算到的地方:「和你们的外交部没关系?」
「怎幺可能有关系?那晚我们的人不也在那里吗?」
亚瑟打趣道:「而且,即便真的有关系,外交部也不会承认的。」
「这倒确实。」梯也尔站起身为亚瑟送行:「我的朋友,保重身体,我知道,你一路走到这里不容易,因此,你要小心,要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