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久,所以也必定要比塔列朗更下作。」
说到这儿,他话锋一转道:「现在我相信你们的情报了,这情报真假不论,最起码要比那些线人的报告要靠谱,最少值得维也纳的大人物们过目。但我还是不知道,青年义大利和你们俩的赔本生意有什幺关系。」
亚瑟深吸一口气,他握住了冯·克罗梅尔的手:「阁下,这关系可大了。如果你把情报报到维也纳,我们就可以一口咬定这家银行是青年义大利创办的。既然是青年义大利创办的,那股东在起义败露后卷款潜逃也很正常吧?
如此一来,我们就可以明目张胆的吞掉帐面上所有打给青年义大利的款项,而维也纳方面只要把这件事提出来,那法国政府因为担心他们资助青年义大利的事情暴露,所以也就不会认真清查这家银行的帐目和股权结构。
这样的话,青年义大利没有拿到本该用于起义的资助款项,他们的力量因此遭到了削弱,这便是奥地利受益了。而我、奥古斯特,我们俩可以把我们的前期投资拿回来。至于您,您做了这幺大的贡献,我觉得您在里面分一杯羹也非常的合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