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那封信,但却始终没有接过它。
他咬着牙沉默了半晌,这才终于咬牙切齿的念道:「那个爱好文艺的妈妈在教育孩子方面真叫人不舒服.虽然她早就宣布放弃了这种教育,不过那只是在她的感觉中是这样的。我就是因为她,所以才对小市民们深恶痛绝,并且我永远也不会爱上什幺狗屁学习的!」
亚瑟看到俾斯麦这副模样,顿时知道这里面多半藏了什幺事情。
他伸出手邀请道:「喔,看起来你的心情不太好,俾斯麦先生。要不咱们去喝杯酒?我请客。」
俾斯麦扫开了亚瑟的手,满脸厌恶道:「你在这里装什幺成熟呢?你明明比我也大不了几岁,你就是个读书读过了头的二傻子,因为运气好才混了个教授的职务。」
亚瑟闻言也不恼,他笑着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的结论并没有错。但这影响我想请你喝啤酒吗?」
俾斯麦独自生着闷气,他一句话也不说的沉默了不知多久,忽然擡起头问道:「你母亲对你严苛吗?」
「嗯……」亚瑟捏着下巴思考道:「如果我有母亲的话,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
「你……」这下轮到俾斯麦惊讶了:「那你父亲呢?」
亚瑟笑了笑:「一样的。」
「呃……」俾斯麦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他尴尬摘下帽子的道歉:「我……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个孤儿。」
语罢,俾斯麦觉得这幺说好像诚意不足,于是他又提议道:「你想喝酒?那咱们就去喝酒,不过我不喝啤酒,你喝的惯白兰地和朗姆酒吗?我请客。」
「你请客?」亚瑟夹着信封问道:「你不是还欠了一屁股债吗?」
「债多了不痒,虱子多了不愁。」俾斯麦哼了一声:「只要你不插手,让那些讨债的直接来找我就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