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突出贡献,伦敦大学校长伦纳德·霍纳先生决定授予他荣誉物理学博士学位。
正因如此,有些教授私下里都在猜测,这位新学监之所以直到现在才召开教学会议,完全是因为前几天他的荣誉博士学位还没从英吉利海峡那边飘来呢。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教授们猜对了,但他们也只猜对了一半。
另一半原因是,前几天高斯教授和韦伯教授两个人正满哥廷根的寻觅亚瑟·黑斯廷斯爵士,希望他帮忙指导架设电报线,并在电磁学、数学等方面进行深层次的学术交流呢。
亚瑟原本以为摆脱了法兰西科学院来到哥廷根后,总算是从深不见底的坑道里爬出来了。
但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当下正处于全盛时期的哥廷根大学完全可以凭藉一己之力对抗法兰西科学院。
或者说的更直白一点,他们仅仅派高斯教授一人出马便可以与泊松、柯西等人打的有来有回。
毕竟这位爷可是现实意义上的欧罗巴当世第一,当初亚瑟的肩膀上扛着的不过是苏格兰场六个部门二十三个警区,但是高斯的肩膀上可是扛着法兰西、德意志、不列颠、俄罗斯乃至于全欧洲全世界的数学界。
在教授们的议论声中,礼堂外突然响起了硬邦邦的脚步声。
新任哥廷根大学学监兼国家特别代表亚瑟·黑斯廷斯爵士缓步走进大厅,他的出现立刻引起了教授们的注意。
作为一名二十四岁的青年人,亚瑟的身材修长,神情严肃而又不失威严。
他穿着一身标致的骑行服,看他风尘仆仆的样子,仿佛刚从外面赶回来。
骑行服的胸口佩戴着象征国家权威的汉诺瓦王国徽章,象征着荣誉的绶带随他步伐的摆动微微摇曳,每一步都仿佛在宣示着他身为学监和国家代表的双重身份。
亚瑟一步一步踏上木质台阶,他的脚步很硬,如果乍一看上去,多半会以为他是个地道的德意志军事贵族,而不是从伦敦漂洋过海来的英国爵爷。
亚瑟在讲台前站定,目光缓缓扫过整个大厅,随后定格在了与他相熟的哲学院院长约翰·赫尔巴特教授身上:「可以开始了吗?」
身为学监助理的赫尔巴特教授站起身微微点头道:「除了高斯和韦伯以及那些留在首都开会的以外,其他的教授们都在这儿了。」
「嗯?」亚瑟装作不知情的问道:「高斯和韦伯两位教授是有什幺事吗?」
「高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