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很多,但是你知道我是学历史而不是学经济的,所以我只记下了一句话。」 「什幺话?」施耐德嘴角上扬,身体前倾,生怕漏听了致富经。 亚瑟举起酒杯与他轻轻相碰:「18世纪是运河的世纪,而19世纪,则是铁路的世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