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烟,似乎在借着烟雾掩饰自己的表情,「有趣的风景?如果你指的是昨晚那些看似无害的狂欢和所谓的『演出』,那我可不觉得它们和今晚的旅途有多大区别。」
「确实没有什幺区别。」亚瑟笑呵呵的摇了摇头:「如果你昨晚不是哭着喊着要加入青年义大利,还自告奋勇的要求护送加里波第他们离境,我可不打算在这趟旅程中带上你。」
「咳咳咳!」俾斯麦被雪茄呛得鼻口生烟:「你说什幺!我加入了青年义大利?」
亚瑟微微点头,他指了指俾斯麦胸口:「当然,你醒来之后难道没有在自己身上发现多了些什幺东西吗?」
俾斯麦低头看了眼胸口,他胸口赫然别着一枚红白绿三色旗徽章,这正是宣扬义大利独立的标记。
语罢,亚瑟还颇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奥托,说实话,在此之前,我从未想过,你居然会是个自由主义者。看来那句话说的没错,酒后方能见真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