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金的头脑可比大仲马的头脑灵光多了。
至于究竟是什幺因素造成了这一差异呢?
排除黑人基因这一变量,亚瑟倾向于认为,这主要是由于身上的法国基因污染了那个死胖子的大脑。
写作、女人、共和主义,除此之外,大仲马的小脑瓜里简直容不下第四件事了。
亚瑟刚刚推开吸烟室的大门,便看见斯图尔特上校正与一位俄国近卫军官朝着这里走来。
「亚瑟,觐见时间到了。达拉莫伯爵已经先走一步,你和我跟着丹特斯男爵走。」
那位俄国近卫军官来到亚瑟面前站定,忽然摘下白手套向亚瑟伸出了手,用法语询问道:「您就是亚瑟·黑斯廷斯爵士?」
「您便是丹特斯男爵吧?」亚瑟握住了他的手:「很高兴认识您。」
丹特斯用力的捏住了亚瑟的手,意味深长的说了句:「我对您倒是久仰了,在我还没来俄国之前,便已经听说过您的名字。」
亚瑟以为对方又要提他在伦敦塔下的『光辉事迹』,于是连忙转换话题:「咱们还是赶快去觐见沙皇陛下吧。」
岂料丹特斯却在他的身后叫住了亚瑟:「您这几天有时间吗?比纳侯爵也很想结识您。」
「比纳侯爵?」亚瑟摸不准对方的脉:「我有这幺大的名气?」
丹特斯走到亚瑟身边,状若无事的一边引路,一边开口道:「或许您在欧洲籍籍无名,但是在我们这群法国的朱安党人里,已然大名鼎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