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化学领域的贡献了。」
雅科夫列夫斟酌再三,终于还是妥协了:「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法国人打进了莫斯科,我和我的家人们由于动身慢,没来得及在法国兵进城前逃离这里,因此就被困在城中了。不过,拿破仑虽然占领了这里,但是他高兴了没多久,城中便接二连三的起了火,那场大火烧的简直天都红了,就连总督府也成了火海。
为了救火,法国人征调了全城的男人,我自然也在其中。在完成了消防队长的职责以后,我在基督受难修道院附近遇到一队义大利骑兵。我找他们的队长,用义大利语向他讲了他家庭的处境。义大利人听到亲切的祖国语言,所以便答应把我的处境报告特列维茨公爵莫蒂埃元帅。」
「于是您就见到拿破仑了?」
雅科夫列夫点头道:「拿破仑当时缺个信使,他想要派人去彼得堡给皇上传信,但是找不到一个能让双方都信得过的人,而我恰恰满足这个条件。」
亚瑟兴趣盎然的追问道:「他当时对您说什幺了?」
「起先是一些普通的套语,不连贯的句子和简单的议论。接着拿破仑便为火灾大骂罗斯托普钦,他认为罗斯托普钦在撤离莫斯科前在城内大肆纵火是不道德的,并声称这是野蛮行为。拿破仑就像平时一样,竭力要使人相信,他是无限爱好和平的。他解释道,他的战场是在英国,不在俄国,还吹嘘他派兵保护了孤儿院和圣母升天大教堂。他埋怨我们的亚历山大皇上受了坏人蒙蔽,不了解他的和平意愿。」
亚瑟听到这里,险些没憋住直接笑出了声:「和平天使拿破仑,这个称号确实比法兰西皇帝更适合他。」
雅科夫列夫讽刺道:「说的没错,光明磊落的黑斯廷斯,这个称号也很适合您。」
亚瑟挠了挠鼻子:「抱歉,打断人说话确实不礼貌,您继续。」
「我当时请求拿破仑给我一份通行证,以便让我和我的家人可以离开莫斯科。拿破仑一开始表现的极不情愿,还说什幺他曾下令不给任何人发通行证。但我们都知道,那是他一贯的谈判手段。当我极力向他请求后,他便假装思忖,然后提议如果我帮他去彼得堡送信,便放我和我的家人离开莫斯科。」
说到这里,雅科夫列夫还不忘调笑拿破仑:「我至今还记得信封上写的是——致我的兄弟亚历山大皇帝。」
亚瑟唰唰唰的在笔记本上记下这段话,嘴里还念叨着:「手足相残是常有的事,尤其是在争家产的时候,拿破仑这幺干也属于人之常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