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特斯男爵听到这话,抽烟的动作都僵住了。
他先是挠了挠后脑勺,旋即又皱眉思索了一阵子。
看他前后盘算的模样,似乎是在考虑沙皇的信任与宪兵团、莫斯科城防司令部的好感究竟哪个更重要一些。
不过,这道选择题的正确答案其实并不难选。
丹特斯男爵是普列奥布拉任斯基近卫团的军官,他从未考虑过到地方任职,而且沙皇也不大可能会让一个外国人成为主管一方的文官,所以即便他这辈子都留在俄国,那幺他的晋升也只会局限于军事系统内部。
既然如此,得罪第三局的宪兵和莫斯科城防司令部又能如何?
丹特斯男爵询问道:「您刚刚说的话,当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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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真万确。」亚瑟言之凿凿道:「您大可以私底下找其他人问问,保管您听不到第二种版本。」
丹特斯男爵假装没把亚瑟的话当真,他开玩笑道:「得了吧,老兄,沙皇陛下未必会相信这种闲话,在这种节骨眼上,他们还敢干这种事,这简直就是不要命了!」
「您这是不相信我吗?」亚瑟假装生气道。
丹特斯男爵有意岔开话题:「那倒没有。不过刚刚的话,让我想起了博尔霍夫斯科依将军。」
「他怎幺了?」
「没什幺,上次宴会的时候,他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什幺情况,到处嚷嚷着说自己要写书。」
丹特斯男爵惟妙惟肖的模仿着双方的语气:「基谢列夫对他说:『得了吧!你能写些什幺呢?你见过什幺?』『我见过什幺?』博尔霍夫斯科依不服气的反驳,『我见过任何人都没见过的东西。我见过赤身裸体的女皇!虽然是在她去世的那一天。我就从这里写起!』」
亚瑟听到这里,忍不住一巴掌盖在脸上:「他当真这幺说了?」
「您这是不相信我吗?」丹特斯男爵学着亚瑟之前的语气反问,旋即哈哈大笑:「老兄,现在你知道了吧?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有的时候事情就是这幺离奇,让你乍一听起来感觉像是假的。实话告诉你吧,博尔霍夫斯科依将军那天可不止说他见过女皇的裸体,他还四处嚷嚷着要请个画家把那场景画下来呢!」
亚瑟撇了撇嘴:「等这醉鬼酒醒以后,他多半会被自己说过的话吓一跳。」
「或许吧,不过我觉得沙皇陛下应该不会把他的那些话放在心上。」丹特斯男爵举例道:「之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