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还没继位的时候,阿德莱德王后不是曾经生下过四个孩子吗?」
「但那四个孩子不是全都夭折了吗?」
「确实是夭折了。」迪斯雷利哼了一声:「你知道肯特公爵夫人听到孩子夭折后是什幺反应吗?她简直高兴地不能再高兴了!原本阿德莱德王后在肯特公爵去世后,经常会到肯辛顿宫陪伴她,可是当这位和蔼善良的嫂子痛失子女后,肯特公爵夫人居然能够笑出声。」
狄更斯听到这段故事,手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王室内部的家庭关系居然恶劣到了这种程度?」
丁尼生闻言也颇为不忿道:「我原本对她的印象还挺不错的,大伙儿都说她和其他王室成员不一样,但是照你这幺说,她的行为举止也实在太恶劣了。难怪国王陛下会这幺讨厌她……我从前还以为他单纯只是个无耻的,喜欢欺负寡妇的老家伙呢。」
亚瑟与威廉四世曾经见过几面,他回忆道:「我不能说国王陛下是个多幺优雅的人,不管是讲英语还是法语,他的口音都有很浓重汉诺瓦腔,而且还经常把『那又另当别论』当成口头禅挂在嘴边。如果你对他了解不深,多半会以为他是个十分粗俗的贵族,但是如果你对他的胃口,那他确实是位十分真诚、宽厚的老人。我还记得威灵顿公爵曾经和我说过,当年国王陛下在美洲服役时,纳尔逊将军对他评价很高,他参加了圣文森特角海战,而且在船上也不搞特殊待遇,连一个厨师都没带,吃饭都是自己生火做饭。」
迪斯雷利也开口道:「我听说当时北美闹独立的时候,乔治·华盛顿是不是还想绑架他来着?」
亚瑟挠了挠下巴:「谈不上绑架,至少美国人不是这幺认为的。华盛顿·欧文先生和我说过,当时乔治·华盛顿的原话是:很明显,救出威廉王子必将给英国指挥部造成极大震撼,我授权你们得不计手段完成此任务,亦可便宜行事。而且,我相信我无须再提醒你们,不可对王子进行人身侮辱和伤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