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像辉格党那样,推行激进而短视的政策。」
迪斯雷利咂了咂嘴:「该怎幺说呢,亚瑟,你不愧是被皮尔提拔上来的警官。如果我今天不在这里,我估计会以为这段话是出自皮尔之口,因为这实在是太有他的风格了。」
亚瑟强调道:「这就是重点。班杰明,你不是只为自己写这篇文章,也不是在为选民写文章,你的文章是写给托利党的元老们看的。之前你把问题看的太复杂了,决定你能否继续留在下院的决定性因素并不在于你的政治观点,而是在于你能否取得林德赫斯特伯爵等人的好感。当然,如果有必要的话,你最好也不要得罪皮尔派。」
迪斯雷利虽然是个骄傲的年轻人,但他绝不执拗,在随时有可能丢掉选区的情况下,他还是非常听劝的:「亚瑟,看来,你比我还适合做议员。你不是打算辞去外交官的职位吗?干脆来参政吧,我总觉得你的路比我更宽,不论是辉格党还是托利党,他们好像都挺乐意接纳你的。」
亚瑟把笔放下,轻声笑道:「我可没兴趣天天跟那些政客打交道,但如果你想继续留在梅德斯通,而不是被丢去海威科姆的火坑,班杰明,你就得变通。」
迪斯雷利叹了口气,接过亚瑟改写过的稿子:「好吧,至少现在看起来,我的政治前途还不至于在这篇文章里自毁。不过,我总有些放心不下……」
「说实在的,我也不是很放心你的发展。」亚瑟举起酒杯与迪斯雷利相碰:「不过没关系,明天我会去伦敦一号拜见威灵顿公爵,到时候我可以帮你探探他的口风。如果威灵顿公爵对你印象不错,我觉得至少短期内应该不会出什幺问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