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优秀的个人素质。懂得察言观色,在复杂局势中获取优势。与此同时,他还在自然哲学界和文化艺术领域都有不错的声誉,并非一个单纯的官僚或学者,而是一个靠着本事在泥坑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人。」
威灵顿公爵附和道:「而且他在议会改革期间以铁腕手段镇压暴乱,这虽然使他在舆论界的名声不佳,但却是我们所需要的。他不是一个软弱的、婆婆妈妈的绅士,而是一个能干实事的小伙子。」
皮尔爵士表露担忧道:「但也因此,他在舰队街那些喜欢写社论的家伙中,恐怕是个不受欢迎的人。肯特公爵夫人和康罗伊会考虑到这一点的,我觉得他们不太可能会让一位舆论如此负面的人物接近维多利亚公主,并牵连到她的。」
「舆论负面?那是以前了!」威灵顿公爵将桌面上的一份报纸推到了皮尔爵士的面前:「你看看这是什幺?这小子伙同戴维·厄克特在高加索惹出了个大乱子,虽然我不喜欢他这样冒失的行动,但是不得不说,他在舰队街的舆论形象马上就要咸鱼翻身了。从精神和物质上都在支持反抗沙皇统治的切尔克斯人,瞧瞧《泰晤士报》的标题和对他的肉麻吹捧!这小子简直都快要成为自由主义的人间化身了!」
皮尔接过报纸只是看了一眼,便差点连下巴都惊掉了:「这……他现在不是正在俄国当外交官吗?他这幺干的话……」
威灵顿公爵摆了摆手:「不再是了,他昨天刚刚提交了辞职报告,而且连人都已经回伦敦了。这小子就是故意的,他给帕麦斯顿扔了个烂摊子,还险些把达拉莫给坑了。」
皮尔爵士深吸一口气:「如果是这样的话,考虑到他在学术界的声望,与法拉第等人的良好关系,并且曾在哥廷根大学与高斯等人共事过。这一点,肯特公爵夫人或许会看在眼里……」
威灵顿公爵提醒道:「而且利奥波德不一定会反对这家伙去当家庭教师,别忘了当年的伦敦会议,利奥波德能当上比利时国王,他也是出了一份力的。为此,我还送了那小子一瓶滴金庄呢。」
「肯特公爵夫人那边……」皮尔爵士停顿了一下,忽然笑道:「如果我们能够以布鲁厄姆勋爵的名义推荐他,公爵夫人未必会立即拒绝。」
威灵顿公爵闻言,忍不住失笑:「你倒是想得周全。」
皮尔爵士笑着坐下:「那幺,就让我们看看,我们的得力干将亚瑟警官是否愿意接受这个任务吧。」
威灵顿公爵闻言,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相信我,他会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