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往高加索,而是选择先以装载了食盐等基本生活物资的维克森号探明俄国人的底线。
如果俄国人对维克森号坐视不理,那幺接下来他就会向切尔克斯部落提供价值更高也更短缺的各类军火与药物。
只不过俄国人的底线貌似远比厄克特想像的高,仅仅是一批生活物资便引发了彼得堡方面的剧烈反应。
但从另一方面考虑,彼得堡的过激反应或许正中了厄克特的下怀。
正如今天亚瑟在《泰晤士报》上看到的那样,英国商船遭到拦截,便能藉机煽动英国公众的反俄情绪,迫使政府为保护本国商船而对俄国采取直接行动。甚至于,还有可能藉助这一举动促使皇家海军进入黑海,从而挑战俄国和奥斯曼人之间签订的关于达达尼尔海峡的秘密协定。
对于戴维·厄克特来说,不论是怎样的结果,他个人都可以接受。
可是他这幺干,无疑坑了亚瑟。
戴维·厄克特并不在乎他的政治前途以及内阁对他的观感,作为一名单纯的反俄分子,他只想支持切尔克斯人并尽可能的让俄国人难受。
但是亚瑟的立场可与他大有不同,约克猪倌只是想借着这一事件攫取尽可能多的政治声望,为此把自己树立为反俄派也可以接受。但是,他可从来没想过要和内阁闹得这幺僵。
戴维·厄克特这幺干,就连激进派都得觉得他的行为太激进了。
皮尔爵士翘起二郎腿,望着陷入久久沉默的亚瑟,开口问道:「你现在有什幺想说的吗?」
亚瑟脸色渐变:「《泰晤士报》的观点过于激进,文字表现也过于夸张了。」
「夸张?」皮尔爵士悠闲地晃着酒杯,目光却没有从他脸上移开:「所以你认为,帕麦斯顿现在对你的怒火,也是一种夸张的情绪表达?」
亚瑟应道:「爵士,帕麦斯顿子爵的态度向来不可预测,就像是他十年前还是个托利党,现在却成了辉格党的内阁成员一样。」
威灵顿公爵放下酒杯,缓缓踱步到亚瑟身前:「你的举动让外交部头疼不已,帕麦斯顿甚至放话说,他将亲自处理你和厄克特这两个自以为是的年轻人。现在,厄克特已经被下令召回伦敦了。至于你,如果不是我和皮尔一直在国王陛下面前替你回护,恐怕你现在已经在唐宁街接受正式调查了。」
「我……」亚瑟刚刚开口便愣了一下:「等等,您和皮尔爵士替我回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