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克特暴徒正是在这样的环境中诞生的,作为伦敦数一数二的犯罪团伙,他们的主要标志是「持刀划包」,行话叫做「切口子」,简而言之,就是趁路人不注意割开他们的口袋偷钱包。
但是,在伦敦干切口子的团伙有不少,可并非每个团伙都有老费金他们那样高超的手活儿。
而皮克特暴徒在切口子方面,活儿干得尤为粗糙。他们的偷盗行动时常失败,而每当此时,皮克特暴徒就会化偷盗为抢劫,即便抢劫不成,也会迅速伤人脱身。因为医疗条件落后,所以他们在犯罪时经常能造成致命伤。
这种情况发展到后来,切口子干不明白的皮克特暴徒只能把头一低,转而惦记上了抢劫靠岸商船和酒馆,不过即便产业转型,可他们行为极其暴力、经常持械伤人的风格倒是延续了下来。
那位被压在地上的皮克特街头目还在试图反抗,但考利的膝盖就像铸铁,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休特也紧跟着扑上去,两人合力将其死死摁住,动作迅速而老练,完全不像刚才在车站前抽烟磨洋工的模样。
「你还有脸说自己赶时间?」考利冷哼一声,从男人大衣内袋中抽出一张染血的船票——通往格雷夫森德港,时间:下午两点。
「连退路都给安排好了。」休特一边铐人一边嘀咕:「皮克特街这帮瘪三,还真打算从南岸港口跑出去?」
亚瑟蹲下身子,捡起那只还沾着水珠的行李箱,指尖轻轻擦过铜扣,箱子应声打开,那枚象牙嵌银的书写盒与其他几份无关痛痒的赃物正端端正正放在里面。
「肯辛顿宫私人财物失窃案,证据确凿……」亚瑟笑着看了眼被压在地上的嫌犯:「喔,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小鲍比啊,你应该知道自己这回是跑不掉了吧?」
皮克特街的小鲍比!
这诨号一报出来,顿时引来了围观市民的一阵惊呼。
「天哪,就是他?」
「我舅妈家那边的裁缝铺前年就是被这帮人劫了!」
「是不是那个在河岸街砍断巡警手指的家伙吗?」
「没错,就是他!」
「快看,他居然落网了!」
人群顿时蜂拥而至,早就埋伏在车站附近的两支警队不得不连连吹哨,拉起警戒线,这才勉强将凑上来看热闹的众人隔开。
「你、你他妈谁啊……你不是警察……」被压在石砖上的小鲍比喘着粗气,他的眼里泛着凶狠,嘴上还说着威胁的话语:「你他妈最好别让我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