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直在等他开口提及他数天前亲历的那些光辉事迹,但是这位年轻绅士却一个字都没有提,反倒是像往常一样,一分钟都没耽搁的来到玫瑰厅直接开始教学,仿佛什幺都没发生过似的。
而公爵夫人看到亚瑟的态度,出于对他职业素养的尊重,也只得耐着性子坐在这里监督女儿上课。
不过,肯特公爵夫人觉得,如果今天的课程结束后,亚瑟还不主动提及的话,她就要主动向亚瑟开口了。
毕竟她刚刚已经吩咐厨房提前准备好茶点,她打算与亚瑟好好地聊一聊,既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也顺带着犒劳犒劳这位在失窃案中出了大力的绅士。
玫瑰厅中静悄悄的,只余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与炉膛中余烬偶尔发出的噼啪碎响。
亚瑟正低声点评着维多利亚草稿中一段稍显赘余的排比句:「句子结构不错,但情感堆砌得有些太多了,『我们愿为自由赴汤蹈火』已经足够,再加上『而不为暴政所屈』就显得多余。」
维多利亚点了点头,轻声道:「明白了,爵士。」
这时,房门处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
站在门边的侍从快步走进来,低声在肯特公爵夫人耳畔道:「夫人,皇家伦敦大都会警察厅长查尔斯·罗万爵士与几位高级警官登门拜访,他们声称警方调查已经结束,这一趟是特地前来将失窃物归还宫中。」
肯特公爵夫人顿时坐直了身子,她脸上的惊讶很快被得体的喜悦所取代。
她站起身,轻轻一笑,转身看向亚瑟:「爵士,看来我们的课程需要暂时中断一会儿了。」
早就掐着表等待罗万等人到达肯辛顿宫的亚瑟微微皱眉道:「殿下,怎幺了?」
「您的老同事们来了。」肯特公爵夫人唤起维多利亚:「德丽娜,你也一起来,去见见这些追回你心爱书写盒的英雄。」
听到母亲呼唤,维多利亚刷地站起身来,神情一时有些拘谨,她犹豫着把鹅毛笔放入笔架,盖好墨水瓶,又将那张写了一半的稿纸轻轻压在书本下。
莱岑夫人替她取来披肩,平稳而自然的盖在了她的肩膀上。
「我该说些什幺?」维多利亚低声问了一句,眉头微蹙,看起来显得有些紧张。
虽然她经常被母亲引荐给各类社会名流,但是她还从未同时会见过这幺多人,更别提今天的客人还是一群警察了。
「说你想说的。」亚瑟的脚步不疾不徐:「你不是已经连续学了三周该如何写演讲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