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作品也顺利入选了王储必读书目。
但这还不是最让维多利亚感到高兴的事情,她最开心的是妈妈终于不再每节课到场监督,在大多数情况下,陪同她上课的只有莱岑夫人一人。
而今天这堂课上,甚至莱岑也没到场。
因为她被派到摄政街联系私人裁缝上门,来给维多利亚订做接下来社交季要穿的各种晚礼服了。
维多利亚望着亚瑟斯斯文文擦眼镜的模样,忍不住以她的审美品评道:「为什幺您要戴这种单片镜,这压根就不适合您。您看起来,就像一只忧郁的老蝙蝠,刚从教堂钟楼里飞出来那种,而且还不肯承认天亮了。」
亚瑟并没有立刻回应,他只是低着头将那枚镜片擦拭得更干净一些:「既然您已经开始批评外貌,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殿下已经将今天的课程内容完全掌握了?顺带一提,我远远算不上老蝙蝠,如果您愿意换个形容词的话,我会感到很高兴的。」
「我宁愿花一个下午点评您的外貌,也不愿再读一遍『我可否将你比作夏日』了。」维多利亚一边抱怨,一边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莎士比亚明明很会写打斗场面,为什幺非要我们背这些绕来绕去的比喻?」
「因为夏日也有它的雷雨天。」亚瑟淡淡回道:「正如人心不全是和煦晴朗,殿下迟早会明白这一点的。」
「我早就明白了。」她小声嘟囔了一句:「我妈妈就不是个晴天,她是十一月的伦敦雾。」
如果维多利亚嘟囔点别的,亚瑟兴许还能回应一二,但是她这幺说肯特公爵夫人,那亚瑟只能装聋作哑。
不过好在这姑娘精力旺盛的很,没过多久就把注意力放到了别的话题上。
她压低声音,有些得意地说:「您知道莱岑今天去哪了吗?」
亚瑟摇了摇头。
「她去摄政街找那位来自巴黎的裁缝了,据说他特别擅长处理薄纱和褶边。我要定三套晚礼服,皇家蓝、米白、还有一套新流行的银灰色缎裙。」
维多利亚说这话的时候,欢呼雀跃的心情简直都写在了脸上,不过这倒也不能怪她忘记了淑女的矜持做派,毕竟这可是她第一次能够独立选择自己的穿着打扮。
她自顾自的兴奋着:「是裙摆拖到地上那种,戴羽毛,戴珠宝,就像杂志上画的那样。」
亚瑟闻言想像了一下:「听起来好像很漂亮,只可惜我不是迪斯雷利先生,没办法在时尚方面给您太多的建议。」
「对了,迪斯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