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没想到,你们居然是在印钞票!」
「印钞票?别把话说的太露骨了,埃尔德。」亚瑟用手指卷着雪茄,他慢悠悠的嘬了一口:「不过,说真的,这点钱就能把你吓得跟第一回看到火车的老太太似的,看来你这几年在海上实际上也没见过多少世面,你还不了解正经的生意是什幺样的。」
「喔?」埃尔德眯起眼睛,把那迭股票按得更紧了些:「亚瑟,那你倒是说说,什幺才算是正经生意?你总不会是在说亚历山大在巴黎那家靠情妇撑起来的剧院吧?」
大仲马对于埃尔德的嘲讽不屑一顾:「瞧瞧你那个没见过世面的模样。我的剧院,巴黎的圣殿大街,三层包厢,每晚满座,剧目更换频繁,从莎士比亚到新古典戏剧再到我自己写的戏,观众从巴黎大学的教授再到国民议会的议员,从普鲁士大使再到法兰西学院的院士们。」
「呵……」埃尔德满脸不信,他把那副「我才不上当」的嘴脸写得明明白白:「你要真有这本事,怎幺不带我去看看?别到时候一去巴黎,发现你那剧院其实是个帽子店。」
大仲马把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语调一转道:「不就是带你去看看吗?我答应你。等下个月我在巴黎的新剧上了,你就跟我一道去。我给你包头排座,剧终还有社交宴会,一整桌的香槟和龙虾,当然了,还有我特地从土鲁斯请来的女高音。」
「见鬼去吧!」埃尔德翻了个白眼:「可别到时候你只给我几张剧票,还让我自己掏路费。你以为我像你那幺傻吗?你弄不好早就和维多克串通好了,要和椰子树在巴黎抢了我的股票。我可不去巴黎。」
(明天加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