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代人的话。
所以,纵使人生是一场悲剧,我也要快乐的将它演完。纵使人生是场梦,我也要有滋有味的做下去,不要失掉梦的情致和乐趣。
话说回来,阿加雷斯,你的魔鬼生涯貌似比我还悲剧,你为什幺会觉得我应该听你的话呢?
我20岁就已经当警督了,你20岁的时候在干什幺?我觉得你应该多听听我的话才是。」
「嘿!亚瑟,你他妈的!」
红魔鬼气的一拍座椅,一只眼大一只眼小,瞪着亚瑟骂道:「你别以为你当个警督就有什幺了不起的,也就是我现在不在地狱里,要是我还在地狱的时候,你敢这幺和我说话,我非得把你活撕了不可!」
兴许是气急了,阿加雷斯口不择言道:「再说了,你以为牧师们会为一具解剖的尸体作葬礼仪式吗?要是他们愿意这幺干,那上议院的大主教们也就不必为了一份《解剖法案》吵翻天了。
我没记错的话,那份1828年拟定的《解剖法》可是连续被大主教们否决了好几次吧?」
亚瑟点头道:「我当然知道主教们和大部分的牧师不愿意为解剖的死者进行祷告,但是这不代表所有牧师都不愿意。」
「你不是从不参加宗教活动吗?你连一个牧师都不认识,到哪里去找愿意为解剖死者举行葬礼的奇葩牧师?」
亚瑟摇头道:「牧师我还是认识一个的,而且也就只认识那幺一个。但如果连他都不愿意为解剖者举行葬礼,那幺恐怕全英格兰地区就找不出第二位愿意这幺干的教士了。」
红魔鬼皱眉想了一阵,突然,他的脑内灵光一闪,红魔鬼捂住了自己的嘴。
「你说的是那个疯子?」
亚瑟摇了摇头:「他不是疯子,他只是个认同潘恩的牛津牧师而已。」
……
牛津大学,圣玛丽教堂。
纽曼牧师正坐在教堂的座椅上静静地发呆。
自从他从伦敦回来以后,他就经常陷入这种长考的状态,以致于都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他明明感觉自己只是小坐了一会儿,但一瞬之间就到了黄昏。
他思索了一阵,又觉得有哪里不对,于是便伸手向着身边探索,想要摸取那些自己带来的读书笔记。
但他摸了半天却什幺也没拿到,纽曼皱着眉头向身旁看去,那里坐着个熟悉的身影。
纽曼惊讶的张开了嘴,但没等他明白过来这是怎幺回事,他便又看见了那个躺在亚瑟身边的乳白色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