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我在她的位置上,我都不敢保证自己不动心。这姑娘要是心里连点自己的算盘都没打,那她才真是不合格。」
亚瑟根本没把埃尔德的话放在心上,在他看来,维多利亚想在肯辛顿体系里干出点出格的事情,根本是不可能的。
他只是端起咖啡杯,吹了吹表面轻飘的热气:「所以你的意思是……她已经看上谁了?」
埃尔德嘴角一挑,朝亚瑟卖起了关子:「没错,我还真知道是谁。」
这下子,他不止把亚瑟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了,就连厨房里的贝姬也忍不住竖起了耳朵。
「你可千万别告诉我,王储爱上了你。」
埃尔德摆手道:「我可不觉得当王夫有什幺好的,花钱请我去,我都不去。」
「谁问你了?」亚瑟只当这小子又在发癔症:「或许我该把这件事告诉你叔叔,他多半会让你再跑一趟全球航行清醒清醒。」
「我又没说真的是我。」埃尔德瞪眼道:「我说的是埃尔芬斯通勋爵,那小子对公主相关的事情可是相当上心。」
「谁?」亚瑟一怔,他在肯辛顿宫也教了大半年的书了,但是对于埃尔芬斯通勋爵可没什幺印象。
亚瑟回忆了好一阵,才想起这人是谁:「你说的该不会是那个替国王陛下四处跑腿、随叫随到的埃尔芬斯通吧?」
「没错,就是他。」埃尔德信誓旦旦的说道:「你不知道吧?那天我们刚从肯辛顿宫回来,出门便看见他手里拿着一幅画在门外候着,那幅画是给公主殿下画的素描,笔法虽说不算顶级,但那份心思,啧啧,别提多明显了。你知道画的是什幺吗?」
「画的是公主殿下?」
「画的是肯辛顿花园里的一只狗。」
亚瑟皱起眉头,忍不住笑道:「狗?你是说达什?公主确实很喜欢它。」
「不。」贝格尔号情圣井井有条的分析道:「狗只是侧影,站在花丛里,望向窗台。窗台上有一本翻开的书,一束刚剪下的玫瑰,还有……一个背影。」
「背影?」
「对,像极了殿下。最绝的是,他没画脸。」
亚瑟哑然失笑:「所以你就认定这幅画里藏着情愫了?」
「我当然不敢妄言人家的心思,但我可以说,那幅画送出去之后,殿下整整把它放在了她写字桌的前面,足足两天。那桌上本来只有你这位老师送的书和她姐姐从德意志寄来的盆景。」
亚瑟闻言顿感不妙:「埃尔德,恕我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