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埃尔德挑了挑眉毛,招呼着这家伙赶快上车。
埃尔德见状嘿嘿一笑,脚步都随之轻快了不少,他已经在盘算着待会儿该去哪个馆子好好地搓一顿了。
砰的一声,埃尔德关上车门,屁股刚刚挨上舒适的天鹅绒坐垫,耳边就传来了亚瑟的问询声。
「看你这副德性,考的不错?」
「还说得过去吧。」埃尔德大大咧咧的把手伸进了亚瑟的衣兜里,一边摸索一边要求道:「你烟盒呢?我的抽完了。」
亚瑟没拦他,只是擡了擡下巴,示意烟盒就在左侧裤兜:「海军部应该没拿出什幺刁钻问题来为难你吧?我听说去年那批考生被问了:如果你在太平洋赤道线上漂流三日三夜,该如何确定方位。」
「赤道线上?这题目听着还勉强,我还以为他们会问:如果你在人类道德的赤道线上徘徊,究竟是该向北滑还是向南滑。」埃尔德一边说,一边掀开烟盒盖子,熟练地揪起烟丝塞进烟斗当中:「还是你这烟好,闻着就有点象牙海岸的味道,够劲儿!」
「说实在的,埃尔德,你到底考的怎幺样?」
亚瑟对于埃尔德的业务水平确实有些放心不下,虽然他接受过伦敦大学的专业教育,可那毕竟是古典文学方面的,而皇家海军显然更注重实务和数学方面的考察。
至于埃尔德的数学水平如何?
亚瑟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位卡特家族的大少爷在算帐方面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不用找零了。
但埃尔德对亚瑟的担心浑不在乎,或者说,他自己在这方面信心爆棚:「有什幺好担心的?这不过就是海军部的入职摸底考试,只是考查我是否具备基本的工作能力罢了。要不是怕人说闲话,海军部甚至连流程都懒得走。你知道吗?今天来参加考试的一共就只有三个人,三个人竞争两个岗位,我总不能是那个陪跑的吧?」
「就三个人?」亚瑟琢磨了一下:「那俩都是什幺来头?」
埃尔德打着了火:「老样子,一个是牛津马格达伦学院的,另一个是查尔斯的校友,剑桥圣三一学院的毕业生。」
亚瑟一听这话,顿时来了信心,他一拢外套,安安稳稳的靠在了椅背上:「那看来是妥了。」
「是吧?我就说了。」埃尔德笑呵呵的说道:「我做不出的题目,他们肯定做不出。而我做得出的题目,他们却未必写的对。通常来说,来参加这种考试的有一多半都是白痴。当然,偶尔也有可能碰见几个高手。但是考虑到他们手里拿着的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