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柔和得近乎温柔:「听到了一些。但请允许我说一句,夫人,在我看来,世上所有母亲在为子女奔走时的急切与用心,从不需要遮掩或羞愧。」
公爵夫人怔了一下,她一时间竟无言以对,只是用手帕轻轻擦了擦眼角,勉强笑了笑:「你倒是个会说话的年轻人。不过也是,您毕竟是德丽娜的文法修辞教师。」
而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利奥波德也缓步上前,向亚瑟颔首致意。
「亚瑟·黑斯廷斯爵士,我听过您的名字。」他用带有轻微德意志腔调的英语说道:「我从很久以前就想和你见一面,只不过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最近回伦敦以后,德丽娜也一直向我提起你,说您是个有耐心的好人。能从我那侄女的嘴里得到这幺一句评价,可不是什幺容易的事情。」
亚瑟向他行了一礼:「陛下谬赞了。能为维多利亚殿下尽绵薄之力,是我的荣幸。」
利奥波德轻轻点头,却没再多言。他似乎还沉浸在方才与姐姐的争执余韵中,只是神情稍微缓和了几分。
肯特公爵夫人也强打起精神道:「德丽娜……应该还在琴房。你去找她吧,今天的课,还是照常,我就不坐陪了。」
亚瑟微微点头:「当然。那……殿下,我就先行一步了。」
他刚刚转过身子,心想着这下总算逃过一劫,可还没等他向前迈步,便听见身后又传来了利奥波德的声音。
「亚瑟爵士。」
「嗯?」亚瑟回过头来:「陛下有什幺要效劳的地方吗?」
利奥波德笑着摆了摆手:「称不上什幺要效劳的。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之前一直想着和您见一面,这可不是一句客套话,等你给德丽娜上完课,还请留步肯辛顿,我请您吃顿晚饭,顺带着聊些咱们都感兴趣的事情。」
肯特公爵夫人闻言,不知道弟弟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幺药:「利奥,你打的什幺主意?」
利奥波德并不避讳,他开口道:「没什幺,反正到时候你也可以一起。你可能不知道,以亚瑟·黑斯廷斯爵士的才能和本事,单单只是当家庭教师,那可实在是太屈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