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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德放下茶杯,虽然他没有在现场,但是一想到那个场景,就连他也感到颇为难堪:「正当布鲁厄姆勋爵慷慨激昂地演讲时,威灵顿公爵忽然从对面举起手指,大声说道:『现在,你要当心你接下来说的话了。』」
这话一出口,就连亚瑟都感到了一丝凉气:「布鲁厄姆勋爵,他……没有顶撞公爵吧?」
「没有。」埃尔德开口道:「格雷维尔说,布鲁厄姆勋爵当时好像被吓到了,他立刻打断了发言,转而换了话题。但我觉得格雷维尔的话最多只能信一半儿,因为他貌似很憎恨布鲁厄姆,所以一发现有能让他出糗的消息,就立刻添油加醋的四处传播。」
亚瑟也知道一些关于格雷维尔的事情:「我记得布鲁厄姆勋爵貌似很瞧不起这位枢密院书记官吧?而且你上次也说了,他是个很虚荣、嫉妒心很强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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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如此。」埃尔德耸了耸肩膀:「但归根到底,伦敦大学貌似情况不妙。威灵顿公爵在反对大学教育自由化的问题上,态度好像异乎寻常的坚决。」
「我觉得公爵阁下可能是被牛津大学名誉校长和国王学院校长的头衔给绊住了。」亚瑟喝了口茶:「威灵顿公爵虽然远远不能算作高等托利的代表,思想也比高等托利们开明许多,但他的性格当中却始终保留着那种传统贵族的思想。如果是其他人得了校长这样的名誉头衔,多半只会把它写在名片上,可是如果你把这个头衔给了威灵顿公爵,那他绝非纯粹挂名了事。」
埃尔德听到这话,捏着下巴想了好一阵,然后忽然像是明白了什幺似的,猛地一拍大腿道:「那就怪不得了!」
「怎幺了?」
埃尔德开口道:「你忘了吗?只要威灵顿公爵在伦敦,他每天势必要绕着海德公园散一圈步。上次,我亲眼还看见他训斥了几个在公园里策马飞驰的青年,因为对方的马吓到了散步的老人。在那之后,他还在公园骑道旁立了好几块牌子,上面写明骑马速度不得超过多少多少,骑马不得侵入草坪等等。我原来还不知道为什幺,现在想来,原来是因为他头上挂着海德公园护林员的荣誉头衔啊!」
亚瑟对此见怪不怪道:「这有什幺的,之前公爵阁下不是还在公园入口设了个投诉信箱吗?或许你不相信,但我必须得说,我有好几次去阿普斯利宅邸做客时,曾经看见他正在审阅那些投诉信。而且他最近貌似还在起草一套公园内的交通规则,像是什幺靠左通行,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