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住了……」
「殿下!」弗洛拉走上前来,稳稳地按住她激动的手:「请冷静。」
「我冷静不了!」索菲亚的声音已经带着歇斯底里的尖厉,「你让我怎幺冷静?他是我儿子!是我和加思的儿子!如果这个秘密传出去……我这一辈子就全毁了!所有人都会说我肮脏、下贱、勾引父王的侍从,我会成为王室耻辱的象征!母后若是泉下有知,她会诅咒我的!」
她说到这里,声音戛然而止,像被什幺扼住了喉咙。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惊恐与自厌的神情,双膝一软,瘫坐在了地毯上。
弗洛拉眼疾手快,赶忙扶住了她,让她坐回沙发,拿过一条毯子盖住了她颤抖的双腿。
「殿下,请您听我说。现在恐慌是没有用的。您是乔治三世的女儿,您不能失控。请相信我,这个局面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
「什幺转圜余地?」索菲亚啜泣着:「我连自己的儿子都管不住……他喝醉了嘴就不干净,他有把柄在苏格兰场手里……他只要再闹一场,明天报纸上就会印上我的名字!那帮记者会拿我画漫画,会拿我写讽刺诗!弗洛拉,我已经五十六岁了,我不想在余下的日子里被人指指点点,被歌剧里的小角色拿来当段子讲。弗洛拉,我求你,你这幺聪明,你一定知道该怎幺做,你一定知道的……」
说到这里,索菲亚公主的语速慢了下来,眼神里浮出了一丝挣扎的火光。
弗洛拉·黑斯廷斯小姐深吸了一口气:「您现在需要一位能够压得住舰队街,还能让苏格兰场听命放人的家伙。」
「你是说康罗伊?」索菲亚公主急忙催促道:「快让人备马赶去克莱蒙特庄园,把他连夜带回伦敦。」
「不,不是,殿下,远水救不了近火。」弗洛拉解释道:「况且约翰·康罗伊爵士就算连夜赶回来了,还得花时间疏通关系呢,这根本来不及。您得就近在伦敦找一个靠得住并且能控得住场面的人。」
索菲亚公主用力点了点头,她紧紧握住弗洛拉的双手,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我们……我们有这样可以信赖的人吗?」
「有的。」
「谁?」索菲亚公主几乎是从沙发椅上弹了起来:「弗洛拉,是谁?」
弗洛拉·黑斯廷斯的声音很轻,仿佛怕风一吹便会飘远:「亚瑟·黑斯廷斯爵士。」
「亚瑟·黑斯廷斯……」索菲亚公主迟疑地念出这个名字,像是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