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思考、自由地选择自己的路。」
维多利亚低头看着那段法语笔记,却没有读出声,只是问道:「那您呢?您认同卢梭说的这些话吗?」
亚瑟似笑非笑地望了她一眼:「如果说卢梭的书我全部赞同,那是谎话。但如果说我反对他的全部,那我也是拒绝承认的。世上最危险的,不是某一句话对,或某一位思想家错,而是我们太急着把人分成对的、错的、忠诚的、叛逆的、光明的、黑暗的。所以我不全然赞同卢梭,但我也不急着反对他。因为一个人的价值,并不在于他讲了多少正确的道理,而在于他点燃了你思考的火。究竟是对是错,必须得由您自己来判断,而不是做一个哲学家的跟屁虫。」
(还有一章,稍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