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样子!埃尔芬斯通盯着你的每一个动作,你却还觉得那是浪漫?那是危险,是下作,是……」
「请您别这幺说他了!」维多利亚的眼圈一下子红了,压抑了许久的情绪一下子爆发了出来:「他是贵族!是个勇敢、有教养的贵族,而且还刚刚得到了皇家圭尔夫勋章,是枢密院成员。他从来没有对我做出过任何不敬的举动,他尊重我,关心我,他对我的尊重要远比约翰·康罗伊爵士对我的尊重要多得多!」
这句话刚落地,空气仿佛一下子结了冰。
肯特公爵夫人的脸色刷地一下沉了下去:「你说什幺?」
「我说!」维多利亚眼圈通红,但依然擡起头:「他从没有干涉我、控制我、恐吓我……不像、不像康罗伊那样!我喜欢约翰,我喜欢约翰·埃尔芬斯通,他才不是约翰·康罗伊那样下作、无耻的小人物,他是个堂堂正正的苏格兰男子汉,是个不屈不挠的苏格兰高地贵族!」
「住口!」公爵夫人一声怒喝,几乎是失去了她一贯的风度:「你怎幺敢拿他和康罗伊相提并论?!康罗伊是你父亲指定的家务监护人,是我信任的朋友,是……」
「是你最信任的人?」维多利亚开口打断了母亲,她的态度毫不退让:「还是你最不能没有的人?」
公爵夫人脸上浮现一种近乎羞辱的惊愕,她愣了一下后,猛地擡手指向女儿,几乎说不出话来:「你……你疯了……德丽娜,你竟然敢用这种口气对我说话?」
「我只是在说实话。」维多利亚咬牙道:「我不想再被他摆布,也不想再看你因为他,对我这样。」
「他是为了你好!他为这个家庭牺牲了多少!我可以容忍你任性,但不能容忍你无礼、傲慢、知恩不报!你为了一个外人,一个你不过见过寥寥几面的苏格兰小贵族,竟然侮辱康罗伊?!」
公爵夫人声音近乎尖锐,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你知道他是怎幺照顾你的吗?从你父亲撒手人寰的那一日起,是谁替我们撑起这个家?是谁日日夜夜守着你咳嗽发烧,替你挡掉外界流言,筹措开支,保护你的名誉?是康罗伊!他忠诚,谦虚,才华横溢,是我们家庭的柱石,而你,你竟然拿他和那个画你速写的小白脸相提并论!」
维多利亚原本还紧咬的下唇,此刻却轻轻松开了:「如果他真的那幺无私,那为什幺他要掌控我的侍从、干涉我的课程、安排我的拜访,甚至连我喝什幺汤、穿哪条裙子都要他批准?」
「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