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拉,乔治他们最近还好吗?我也有一阵子没去他那边做客了。」
「亲爱的,一切都好,劳你挂念了。」弗洛拉来到玄关处没急着进门,而是稍微回身等候老管家走近,这才在贝姬的引领下踏入客厅。
亚瑟替她拉开了那张铺着酒红色天鹅绒坐垫的沙发椅,弗洛拉则极为得体地将斗篷解开,交给一旁的女仆挂在衣帽架上。
趁着这个间隙,亚瑟也落了座。
他顺手提起茶壶倒了两杯茶,一杯是伯爵,一杯是泡了干玫瑰的白毫银针,末了毫无悬念地将后者推到了弗洛拉那边。
弗洛拉看了一眼,倒也没有开口道谢,只是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近一个月来郁结的眉头也舒展开了。
「亚瑟。」弗洛拉端着茶杯,略显担心的开口道:「你最近是不是忙得不得了?乔治说你已经两个月没有和他一起去打猎了,就连玛格丽特姨母都开始问你是不是出国旅游了。」
亚瑟将茶壶轻轻放回银托盘上:「旅游倒说不上,不过我最近确实不太敢出门。我对天发誓,哪怕最近我只是踏进唐宁街附近一家咖啡馆,都要被帕麦斯顿那群人看作是去策划政变。」
「那你最近就是真的在策划政变?」弗洛拉擡起眼,她半开玩笑道:「而且还不想被他们发现?」
「那倒没有,我可不敢。」亚瑟举起茶杯,对她轻轻一敬:「我只是在策划如何让他们觉得我不在策划政变,所以我选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在家待着。」
弗洛拉嗔怪道:「难道你在家待着不是最危险的吗?你那些朋友每天不是在发表新奇的政论,就是在提出荒唐的观点,我在《经济学人》上都看到了,你怎幺能让拿破仑家的人在上面连载《拿破仑思想》呢,这都一连几个月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