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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穿了一身墨绿色的薄呢裙装,领口用一枚银制小胸针系得工整,整个人依旧像是往常那般端庄、安静。
虽然亚瑟什幺话都没说,但弗洛拉在肯辛顿宫磨练出的察言观色的技巧自然让她意识到了亚瑟的情绪不太对。
「又在琢磨什幺?」弗洛拉微微一笑:「还是身体不舒服?」
亚瑟嘴角扯了扯,像是想笑,但终究没有笑出来,他只是把勺子放下,叹了口气:「没什幺,我只是有些担心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弗洛拉微微颔首,将茶杯放回杯碟中,她向亚瑟身边稍微靠的近了一点:「是那些信的事情?你给她看过了?」
亚瑟看起来很是烦恼:「虽然殿下对我说『已经足够了』,但是谁知道她心里有没有真的放下这件事。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在近期能够给她找到一个足够有份量的替代品……对了,肯辛顿宫这半年来,难道没有给她安排一些合适的候选人吗?」
「自然安排了。」弗洛拉轻声道:「不光是肯辛顿宫,国王陛下,还有比利时人,所有人都有各自打算。」
「怎幺说?」
弗洛拉顿了一下:「你也知道,国王陛下倾向于荷兰的奥兰治-拿骚家族,比利时人则不希望促成这一点,比利时的利奥波德陛下更希望公主殿下能够从他们萨克森-科堡家族中选择一位合适的丈夫,至于公爵夫人嘛……」
亚瑟追问道:「公爵夫人是什幺态度?」
弗洛拉低声道:「这也是公爵夫人这次希望你能够帮忙的事情之一,她和康罗伊更希望公主殿下能够选择普鲁士的威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