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亲近的……揣测。」
弗洛拉的脸色倏然一变。
她猛地坐直了身子,整个人的情绪像是被点燃了一般,茶杯几乎要从指尖滑落。
「你信了?」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淡淡的伤感:「你怀疑我?」
她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亚瑟,仿佛是在等待一个能够洗刷一切的解释。
但亚瑟沉默着,没有立刻回应。
结果这沉默反倒让弗洛拉怔住了。
她先是愤怒,然后慢慢转向复杂,委屈、自省和隐约期待的情绪在她的心中交错翻滚。
弗洛拉垂下眼帘,侧过头去,纤长的睫毛掩盖住眼里的湿意,像是在极力压住内心的不安与动摇。
过了片刻,她低声问道:「亚瑟,你真的以为……我会和那样的人,和一个有妇之夫有着什幺不清不楚的关系?」
她的语气里已经没有了怒气,反倒多出几分克制与苦涩:「我承认,我曾经在公爵夫人和康罗伊面前,说过一些支持他们的话。但那是因为……因为我的职责所在,为了保护肯辛顿宫的宁静,可以让公主殿下不受那些不怀好意之人的攻击。可是,可是我……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对康罗伊,有过哪怕一丝半点的男女之情!」
她擡起头,眼睛泛红,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我不是个轻浮的女人,也不是会为了自己的前程就攀附权势的那种人。你知道我是什幺样的人,亚瑟。」
她咬了咬唇,眼泪终于顺着眼角滑落:「我……我如果真的有心依附哪位先生……那我早就表露得再明显不过了。」
虚情假意总是敌不过坦荡的真心。
纵然是苏格兰场的一级演员的精湛演技,也敌不过弗洛拉·黑斯廷斯小姐真情流露的神来之笔。
弄巧成拙的亚瑟被她弄得一时大脑宕机,毕竟他又不是迪斯雷利、大仲马那样的情场高手,脑袋里没有类似情况的应急预案,也没有处理此类情况的经验,不知道该怎幺样随机应变。
他只得尴尬伸手从兜里摸出一条干净的手帕,轻轻递到弗洛拉面前。
「对不起,弗洛拉。」他低声道,语气里少有地带着几分真切的歉意:「我不该那幺说的。更不该,在没有真正弄明白事情之前,就拿那些捕风捉影的东西来怀疑你。我明知道,就算整个伦敦都在议论,我也该是第一个站出来否定他们的那个人。」
弗洛拉没有急着去接那条手帕,而是先擡起眼来,睨了亚瑟一眼,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