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当然不是了!」
亚瑟整个人像泄了气的气球似的,往椅背一靠,长舒了一口气。
斯诺接着开口道:「要是怀孕可以让人高烧到人事不省,还能同时肠胃不适,那这世上就不会有人类这个物种了。」
「那也说不准。」亚瑟的脸上多了些笑容,甚至又有了开玩笑的心思:「大不了大家从头来过嘛,我身边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例子。」
阿加雷斯鄙夷的看了这小子一眼:「瞧你那副德性,就跟巴尔吃上了屎似的。」
亚瑟也没去理会红魔鬼的冷嘲热讽,他转而问道:「不过,之前那张药方……克拉克医生已经被赶回伦敦,如果不是他开的,那还能是谁?」
斯诺冷着脸,显然他也被气的不轻:「爵士,我觉得您心里肯定已经有答案了。那处方上连个医生的签名都没有,所以,要幺是肯辛顿宫里的某位大人物亲自拍板,要幺就是他们随便找了哪位只会点头说『是』的庸医。不过如果真有这幺一位庸医,那他倒是挺会保护自己,知道不应该在类似的处方上签名,否则要是被医师协会知道他给伤寒病人开这样的处方,他就等着被吊销行医资格吧!」
亚瑟从怀里摸出那张药物清单,他看了一眼,刚有起色的心情立马又阴沉了下去:「公主殿下现在情况如何了?」
斯诺整理了一下思绪,长叹一口气道:「我进去的时候,她是半躺着的,脸色惨白,唇色发暗,眼神涣散。她试图和我说话,可声音虚得几乎听不见。额头的温度烫得吓人,手脚却冰凉。我测了脉,她的脉搏虚而快,几乎没有力道。」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抿了一下唇角,像是心里憋着一股邪火:「我要求给她换药、补液、退烧,可是康罗伊,那位大总管先生……他闯进门,然后又对我说什幺,姑娘们的娇弱有时候只是矫情,然后又暗示我少在殿下面前渲染病情。当我向他坚持表示需要按照我的医嘱行事时,他便直接让仆人把我的药箱锁上,还说他们之前已经找人看过了,处方也有了,所以就不劳我从旁指点了。」
亚瑟的眉毛扬了起来:「所以你没给她用药?」
「我只能用自己随身带的少量药粉,勉强让她的烧退下一点,可那不是长久之计。伤寒本就需要持续的对症治疗和营养支持,她现在连汤水都喝不下去。还有加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药,劳丹姆会让她昏睡,安息香和缬草会拖慢反应,麦角酒甚至会引起痉挛。这是在把她往坟坑里推!」
斯诺说到这里忍不住擡起眼,直视亚瑟